朱巖像只笨拙的母雞,身子被踢的平飛而起,接著又仿佛秤砣似的,結結實實的砸落在地上,塵土飛揚,朱巖用手捂著腹部,如被煮熟的大蝦蜷縮成團,脖子高高揚起,嘴巴張大的都看不見臉上其它部分了。
他痛苦的掙扎著,只有吸氣沒有進氣。
一招敗敵!朱家姐弟看得頭皮發麻,也感覺到痛苦不堪,朱巖石實在太丟朱家的臉了,周圍的看客也驀然靜了下來,都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楚天,該倒的人沒倒,不該倒的人躺在地上,而且是忽然間就被打倒下。
楚天如果獨戰朱巖幾百回合,然后氣吞山河的勝利,也不會讓他們如此吃驚,只是楚天似乎連動都沒動,朱巖就倒在地上了,這種小說里面出現的絕頂高手竟然活生生的在眼前出現,怎么能不讓他們驚詫莫名?
楚天輕輕搖頭,盯著目瞪口呆的朱家姐弟,淡淡的開口
:“還以為高貴血統的朱家,身邊必然有什么驚世駭俗的高手,想不到也只是個江湖打手,撐撐場面而已,回去告訴你們家主,楚天三天之內上門拜訪。”
說完之后,也不管他們如何反應,就拉著林玉婷向外走去。楚天的話并不是拿出來撐場面的,無論如何他都決定去踏朱家,不是睚眥必報,而是為了林玉婷向朱家警示,免得他們在自己走后向林玉婷報復。
女子憤怒的望著離去的楚天,咬牙切齒的道:“小子,走著瞧!”
朱巖忍著痛疼爬起來,捂著肚子向女子說:“小姐,那小子是高手!”
女子揮手扇了他兩個耳光,怒罵道:“廢物!”
上到轎車,楚天抬頭望了幾眼天空,知道很快就會下雨了,于是踩盡油門往忘憂酒館駛去,途中還發了個短信讓方晴追查朱家的背景勢力,安排妥當后才抱歉的向林玉婷笑道:“丫頭,不好意思,給你惹事了。”
林玉婷毫不避忌的伸著懶腰,露出純真的微笑回應:“好像認識你以來,你就始終處于事件中心,實在是因為你太優秀了,不過,我喜歡你招惹是非,因為你的是非都是打抱不平,否則今天我就被羞辱了。”
楚天想到方晴的無孔不入,連媚姐的酒館都能安置飄飄保護,想必林玉婷的身邊也有人關注,只是方晴出于長遠考慮,沒有把她身邊的成員告訴自己,于是露出歡心的笑容,淡淡的道:“放心,沒人可以欺負你!”
車子開出十幾公里,正要轉彎拐進輔道的時候,一輛軍用吉普車猛然從后面擠了上來,想要強悍的從楚天身邊擠過去,楚天微微皺眉,側頭望了眼吉普車卻笑了起來,隨即超速領先十幾米,然后停下橫在路中間。
軍用吉普車很快開了上來,見到楚天的車橫在中間,囂張跋扈的樣子讓開車的人勃然大怒,從車窗里面探出碩大的腦袋,高聲怒吼起來:“奶奶的熊!怎么開的車啊,趕快挪開,老子趕時間去包餃子呢。”
林玉婷拉拉楚天的衣袖,無奈的笑道:“楚天,讓路吧。”
楚天輕輕搖頭,意味深長的回應:“你信不信?那家伙先是大怒,然后打開車門鉆出來,見到我們后就爽朗大笑。”
林玉婷還沒有答話,吉普車果然鉆出個彪形大漢,怒氣沖沖的向楚天他們走來。
身軀雖然很是龐大,但行動卻是相當的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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