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看見這幕的人,都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楚天那波瀾不驚的笑容,和刀光似的眼神,一時之間,竟讓石老大他們不敢與之對視,石老大他們相互對看了幾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見了難于掩飾的驚恐和畏懼。
金條被楚天丟在茶幾上,當當的響了四下,每下都敲打著石老大他們的心,他們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背后涼颼颼的出汗,雖然金條依舊閃爍著璀璨的光輝,但沒有人敢伸手去拿,他們只是思慮著如果離開忘憂酒館。
楚天恰當時機的吐出:“滾!”
四個人真的向門外滾去,爭先恐后的生怕自己被折斷。
媚姐走到楚天身邊,靠在他的肩膀上,臉上的神情宛如依靠在世界上最安全的港灣,輕啟紅唇:“希望他們能夠就此打住,我不想他們送了性命,更不想讓你沾染了鮮血。”隨即向飄飄吩咐:“關門,暫停營業。”
飄飄溫順的點點頭,余光饒有興趣的掃過楚天。
近午的時光異常醉人,透過落地玻璃照射進來的陽光帶著暖暖的溫意,楚天像只懶貓似的躺在沙發,肆意的舒展著四肢,兩壺竹葉青已經把楚天喝的心花怒放,楚天清晰的記起醉意中,那種久違的愜意。
專心熬粥的媚姐似乎沒有發現可兒消失了,
于楚天來說,不論這個世界有多么骯臟,石老大有多么該死,法律這個東西還是存在的,并且也發揮著顯而易見的作用,在大庭廣眾下殺人就是對法律的踐踏,必定要付出代價,除非有凌駕于法律之上的強悍勢力。
而這凌駕的勢力不代表平安無事,只會讓人少點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楚天不愿意讓石老大死在忘憂酒館,而是讓可兒為他們安排恰當的歸宿,讓他們永遠不會再找酒館的麻煩,也讓他們永遠的見不到媚姐。
楚天做事向來很徹底,因為他心里很清楚,好了傷疤忘了疼絕對是至理名,雖然石老大剛才被自己震驚嚇退,但當他們緩過神安過心后,就會生出其它心思找麻煩,甚至會從媚姐身上以十倍的報復討回面子。
楚天對待朋友不喜歡斤斤計較,對待畜生他喜歡踩到萬劫不復。
石老大雖然在唐門的地位微不足道,但扛著唐門的牌子在附近幾條街也算小有名氣,今天被楚天折斷金條威懾嚇退,心里在畏懼之余也生出了憤怒,暗暗想著等哪天那變態小子不在了,自己找媚姐來討回公道。
老子到時候就不是要金條了,要白花花的身體了。石老大咬牙切齒的想著,見風使舵和欺軟怕硬都是他的信條,一個阿諛奉承的家伙罵完楚天后,就為石老大提議,此時應該去紅燈區找幾個女人發泄發泄火氣。
石老大頓時很男人的笑了起來。
車子剛剛拐到轉彎處,可兒恰當時機的閃了出來,開
車的漢子見狀大驚,下意識的踩下剎車,探頭出來正要大罵,卻見到可兒那副驚艷的容貌,旁邊的同伙清晰聽到他吞下口水,下一秒,他聽到自己吞口水的聲音。
可兒已經走到車窗旁邊,露出讓石老大他們興奮的笑容,石老大正要開口說話,忽然他見到可兒的手中亮出了象牙手槍,撲!槍聲輕微響起,石老大的張開的嘴巴被子彈射入,從后腦勺嗖的飛了出來。
坐在石老大身邊瘦小男子反應極快,他沒有奪路而逃,反手從腰里拔出一把匕首,閃爍著冰冷的光芒,向著可兒刺去,可兒左手迅速出擊,刁住瘦小男子握匕首的右手,右手握著的槍口迅速轉動。
瘦小男子見可兒出手如閃電,不由大驚,當握匕首的右手被刁住的時候,奮力一掙,卻發現徒然無力,瘦小男子只覺得手腕子也有些發酸,好像離斷不遠的樣子,隨即他就見到槍口頂著自己的腦袋,撲!鮮血濺出。
其他兩人見狀大驚,紛紛打開車門想要奪路而逃,但怎么也快不過可兒的槍,撲撲!數聲響起,兩名漢子撲通倒地卻沒有及時死去,還不斷的向前掙扎爬去,可兒走上前去,對著他們的腦門各補上兩槍,隨即離去。
十幾分鐘后,有路人發現他們的尸體,又過了是分鐘警察才來到現場,石老大他們都已經死翹翹了,最先到達的警察封鎖完現場卻沒有找到任何兇器,也無法判斷他們是被什么所殺,心里不由嘀咕他們死得蹊蹺。
有經驗的法醫摸了幾下,又辨視了片刻,鄭重其事的向負責的警官說:“殺人者是職業殺手,理由就是石老大他們被冰彈所殺,所持槍械是單發的氣槍類型,懂得如此殺人者,絕對不是普通的黑幫分子。”
負責的警官拍拍碩大的腦袋,恍然大悟的說:“怪不得我覺得傷口像是槍傷,但因為沒有見到彈頭所以不敢肯定,敢情是冰彈所致命,在我們到來之前被溫熱的鮮血融化,看來兇手還真不簡單,此案有挑戰性啊。”
旁邊走來年長的干警,聽到警官的話后笑笑,意味深長的說:“譚警官,這麻煩的事,我看還是留給唐門自己解決吧,反正石老大也不是什么好人,說不定是他們的仇人或者內部家法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