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喝完最后兩口檸檬水,就起身向門外走去,頭也不回的道:“城哥,早點休息吧,明天起床后設法給金利雅傳個消息,消息內容倒是次要,重要的是讓她知道,我們隨時都掌控著她的舉動,這樣她才會老實。”
城哥恭敬的回道:“明白!”
沈家花園,客廳。
沈南方正坐在沙發上沉思,手指間夾著的酒杯始終不曾動過,沈媽媽從臥室走了出來,見到丈夫發呆就出聲關懷道:“南方,怎么滿臉失魂落魄的樣子啊?呀,你還喝酒了啊?是不是公司的事讓你煩惱了?
”
此話像是提醒了沈南方,他端起酒杯把半杯威士忌喝完,把酒杯放在深色的茶幾上,才苦笑著回應:“公司的事沒有什么好煩惱的,我現在顧忌的是楚天那小子,總感覺咱們不該去招惹他,至少不成為敵人。”
沈媽媽走到他背后,伸手為他揉捏著肩膀,笑著安慰:“本來瓷器不該去碰瓦罐,但現在是楚天挑釁沈家,雖然他是蠻橫無理的黑幫分子,但并表示我們沈家就會怕他,真正對抗起來,我們的勢力遠比他雄厚。”
沈南方無奈的笑笑,輕輕嘆息:“只能這樣寬慰自己了。”
沈媽媽俯身靠在他的肩膀上,露出風韻猶存的笑容,吐氣如蘭的道:“不是寬慰自己,而是事實,他在中央有人,難道我們就沒有人?他敢找人暗下殺手,咱們有錢同樣可以讓人賣命,咱們沒有什么輸給他的。”
沈南方鄭重的點點頭,被妻子如此分析就多了幾分足氣。
沈媽媽打開了話匣子就很難關上了,特別是批判楚天這樣快意的事情,繼續補充著說:“而且狂妄自大的人能成什么氣候?還讓金次長他們今晚離開香港,否則就讓他們見不到太陽,金次長還不是活得好好的?”
話音剛剛落下,電話就響了起來。
沈南方微微皺起眉頭,怎么深夜還有人打電話來?于是伸手拿過來接聽,聽了幾句之后就愣住了,電話從他的手里嘩啦掉在地上,隨即響起了連串的忙音,而沈南方像是被雷劈中般的沒有任何反應。
沈媽媽見狀大驚,搖晃著丈夫道:“南方,怎么了?”
沈南方回過神來,凄然長嘆:“金次長和文廳長死了!”
什么?沈媽媽的身軀巨震,眼神閃爍著難于置信,脫口而出:“他們今晚不是要開會嗎?難道楚天猖狂到去警察局殺人?”
沈南方輕輕搖頭,恢復幾分平靜回應:“不是楚天去殺的,而是被金利雅殺的,事情雖然看起來很復雜,甚至感覺到不可思議,但直覺卻告訴我,金次長他們的死肯定是楚天的設局,那小子實在太兇悍了。”
樓上的沈倩倩也瞪著眼睛,眼神顯得迷茫和無奈。
此時,楚天剛剛回到淺水灣,溫柔的可兒伺候著他換下衣服,還善解人意的提醒:“少帥,明天是媚姐的生日。”
(今天有點忙,但還是會盡力的更新出來。有花的兄弟請繼續支持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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