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哥點點頭,苦笑道:“確實如此!”
楚天夾起焦黃的煎蛋,送進嘴里努力的咀嚼著,滿臉平靜的開口:“過些日子,讓金利雅消失。”
城哥輕輕嘆息,回應道:“明白!”
警察局,會議室。
鑒于接回來的馬飛和金利雅身體都很虛弱,杜其山和天朝特派員都建議先讓他們休息,過了今晚再來詢問事件,但金次長卻堅決不同意,他擔心夜長夢多,必須盡快從金利雅得知真相,否則被人滅口就浪費心機了。
楚天的強悍,多少讓他有所震撼。
無奈之下,杜其山只能提出人性化建議,讓他們坐在會議室的沙發回答問題,金次長和文廳長等人對這個倒是同意了,他們也不愿意去冰冷擁擠的審訊室,于是十幾個人就擠在會議室開始他們的訊問。
金次長先是詢問金利雅如何帶走,金利雅撐著疲憊的身軀,慢慢道出在沈家被帶走的經過,具
體情況跟金次長所掌握的情況相差無幾,于是他滿意的點點頭,還不忘記告知周圍的人:“金利雅的話完全可信。”
又問了幾個關鍵細節,金次長把話引入要害:“金利雅,說說你們失蹤的事情,是樸東煥跟馬飛爭執掉入海里呢,還是有人蓄意想要謀害你們呢?你放心,盡管說出事情的真相,我和文廳長會保護你們的!”
馬飛張口喊道:“是無意掉入海里。”
金次長咳嗽幾聲,冷冷的掃過馬飛之后,威嚴的喝道:“馬飛,現在還沒有讓你開口,你必須保持沉默,如果胡亂說話影響金利雅的口供,我會向天朝政府提出控訴,你要記住,等我們詢問你的時候,才能回答。”
杜其山不置可否的笑笑,已經反應出高麗人的態度,明顯是不相信天朝方的人,調查的事件真相將會全部基于金利雅的口供以及藝術加工完成,他不由有點擔心起楚天來,雖然他對楚天也沒有多少好感。
但畢竟是天朝人。
金利雅緩了幾口氣,幽幽嘆息著道:“金次長,沒有人要謀害我們,是樸東煥想要逃走,所以搶槍襲警導致警車失控落入海里,我并非命好沒被海水淹死,而是被馬飛冒險從車里拉出,樸東煥則失去蹤跡。”
“本來我不該落高麗的顏面,但馬飛冒險救我讓我感動,我覺得必須說出事實的真相才行。”
這番話說出來,金次長他們的臉色巨變,怎么會是這番折損高麗顏面的情景?難道楚天當初真沒有做什么手腳,但根據各種跡象都可以斷定楚天所為,只是金利雅的神情又不像是撒謊,于是相互之間對視起來。
金次長再次咳嗽幾聲,意味深長的問道:“金利雅,你確定所說的都是事實?如果日后找到樸東煥或者從其它途徑獲知你撒謊,我們可以判定你提供偽證罪,甚至損害國家名譽罪,將會入獄十年,你可想清楚了?”
杜其山露出譏諷之笑,平靜的說:“金次長,你似乎在誤導金利雅給口供,難道你非要她說是有人蓄意謀殺才罷休?另外,馬飛也可以給口供證實她所說的真假,你又為何再次要金利雅確認證詞呢?”
金次長有些尷尬,掩飾著道:“我只是想詳細了解。”
忽然,金利雅抬起頭,若有所思的張開嘴唇,卻沒有發出聲音,這似乎是個信號,讓金次長臉上閃過喜色,迫不及待的問道:“金利雅,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金利雅微微點頭,嘆道:“金次長,你們過來吧。”
金次長跟文廳長對視幾眼,雙雙起身向她走去,文廳長還出聲寬慰道:“你千萬不要有任何負擔,哪怕有人威脅了你也可以告知我們,我們的詢問是全程錄像,還即時通過衛星發回國內,有人們站在身后支持。”
金利雅的眼神閃過猶豫,隨即變得更加堅定。
兩人相互挨著她兩邊坐下,笑容燦爛的道:“金利雅,說吧!”
金利雅呼出幾口氣,苦笑著回應:“你們去死吧!”
金次長和文廳長瞬間愣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金利雅的手中就亮出了水果刀,冰冷的刀鋒瞬間劃破他們的咽喉,傷口不大不深卻足于致命。
濺射出的鮮血灑在金利雅臉上。
妖艷,詭異!
(加更三千五百字,今天碼字透支過度了,有鮮花的兄弟給點苦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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