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是有文化的人!
金次長身子向后仰起,又重新坐回椅子上,聲音卻驟然提高了幾分,尖銳的語氣就如銼刀在砂布上磨:“小子,現在先讓你爽個痛快,但請你記住,或許明天,最遲后天,我就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楚天目光凝聚成芒,像是刀子般的盯在他臉上,不置可否的回應:“你似乎沒有聽清楚我的話,今晚十二點不離開香港的話,你就永遠不會有機會說話,別說是你,就是你們總統來了,我要他死,他也不得不死。”
此話道出,不亞于挖高麗人的祖墳,他們最講究的就是面子,否則也不會剽竊天朝那么多歷史文化,當下兩名高麗保鏢瞬間躍了上來,相互之間配合默契,兩人的胳膊肘以極其刁鉆的角度撞向他的腹部,老辣凌厲。
這一記肘擊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尋常懂功夫的人要想避開這突如其來的迅猛出擊堪比登天,但楚天不是尋常武夫能比的,他滑步側身,后背貼墻,正好避開蘊涵著驚人力道的胳膊肘,隨即神情自若的回復原位。
驚險對招剎那結束,三個人,六道目光凝聚在了一起!楚天的嘴角泛起了莫測高深的笑意,舉起拇指向他們做了個鄙視的手勢,兩名高麗保鏢臉色巨變,相互碰撞借力撲了上來,攻勢遠比剛才要兇猛十倍。
這次楚天動都沒動,身后的可兒瞬間挪動腳步,精致絕美的面頰上罩上了一層寒霜,無形的冷意透人心神,蘊涵著懾人的殺機,幾步踏出就跨過了兩米多的距離,帶起了無邊的肅殺氣息,胳膊肘不著痕跡的撞出。
天下武功,無堅不破,唯快不破。
兩名保鏢只覺得眼前人影晃動,隨即胸口劇烈痛疼,蓬蓬!他們像是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跌出幾米撞在了身后的桌子上,掛在墻上的兩幅油畫抖動了幾下滑落在地,他們蜷縮在地板上捂著肚子,無力的呻吟著。
楚天輕輕搖頭,神情極其的不屑。
金次長和文廳長臉色慘白,他們當然知道兩名跟隨的身手,都是從警隊挑選出來的精銳,不敢說打遍天下無敵手,但每人對戰五六個大漢卻是毫無問題的,現在卻被可兒切菜般的放倒,不由感覺到恥辱和憤怒。
沈南方心里大呼痛快之際,臉上卻帶著友善的神情勸說:“少帥,有話好說!萬事以和為貴啊。”
楚天掏出紙巾給可兒擦拭雙手,隨即不置可否的回應:“我不歧視誠實善良的高麗人,但對這些無知的棒
子卻沒有什么好感,只會剽竊天朝文化歷史的國家已經不值得尊重;那些愚昧自大的民眾更是可笑。”
沈倩倩按捺不住,反駁道:“你還不是只會暴力壓制他人。”
楚天盯著沈倩倩那張精致的臉蛋,露出玩味的笑容回答:“暴力并非萬能,但很多事情很多時候,如果你所講的道理沒有暴力支持,那就是夸夸其談,連老毛都說,政權是從槍桿子里打出來的,而不是說出來的。”
精辟!沈南方心里暗贊。
沈倩倩啞口無,只能向母親投去求助的目光。
沈媽媽死死盯著楚天,咬牙切齒的罵道:“你除了不擇手段的痛下殺手,還能干些什么?我們沈家就是要跟高麗交好又怎樣?你有本事就像是屠殺葉家般的滅了沈家,告訴你,我瞧不起你們這些黑幫分子。”
沈南方按捺不住,沉聲喝道:“胡說什么?”
終于喊出自己的心聲了,楚天不以為然的笑笑,掏出兩張紅色的百元大鈔,搖晃著向沈媽媽回應:“跟我玩高尚對吧?好,我給你機會,你有本事告訴我,哪張鈔票是高尚的?哪張鈔票又是齷齪的呢?”
沈媽媽瞬間閉嘴,這個問題還真沒有答案,但思慮片刻之后,奮起反擊的答道:“只要從你手里拿出來的鈔票,都是齷齪骯臟的,而從我們口袋掏出來的錢,都是干干凈凈,無愧于天地的,因為我們是合法所得。”
向前踏出半步,楚天冷笑幾聲,輕輕嘆息著說:“我今天就跟你沈家賭下,如果我半個月內不能掌控沈氏集團,我從此就不再踏進香港半步;反之,你們沈家少給我丟人現眼,特別是在這些高麗棒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