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恭敬的拉開椅子,方便他們落座,沈南方爽朗的笑了幾聲,聲音渾厚有力的回蕩在餐廳:“金次長,文廳長,兩位千里迢迢從高麗趕來,還如此賞臉赴沈某人約,真是讓我榮幸之至啊,來,兩位請上座。”
沈媽媽把餐牌遞給兩位高麗人,滿臉欣喜的附和著說:“我們不知道兩位長官喜歡吃什么,但知道你們必定不喜歡天朝油膩的食物,所以就選了這家西餐廳,他們的牛肉是世界有名,相信會合兩位口味。”
談話之間,沈媽媽為他們倒好了紅酒。
金次長隨手點了兩個最貴的菜,然后把餐牌放在桌子上笑道:“沈老板和沈夫人,你們才是太客氣了,我們在漢城也就跟沈老板見過兩次,甚至沒有盡地主之誼請他吃泡茶,你們卻熱情的款待我們,實在汗顏啊。”
沈南山也寫了幾個菜,就揮手讓服務員退去,然后嘆息著說:“金次長,汗顏的是我們啊,樸先生是從沈家被帶走的,雖然我
們都盡了力,但他的失蹤還是讓我們感覺到愧疚,希望他吉人天相,能夠平安的歸來。”
楚天細細的咀嚼著牛肉,斜倚椅子望向窗外的藍天白云,頗有八風不動的意境,淡看人世的慵懶中帶著深邃的堅毅,微微凌亂的頭發以及隨意的打扮,但看起來卻是如此的瀟灑不羈,讓前來上菜的小姑娘閃過恍惚。
只是她沒有看到他眼神里的殺氣。
金次長輕品著紅酒,意味深長的回應:“沈老板不必自責,肇事之人必定要受到嚴懲,樸先生的事情不僅引起了民眾的不滿情緒,也引起了政府的極其憤怒,甚至連副總統都親自過問,否則我們怎么會前來呢?”
沈媽媽臉上閃過幾分快意,幸災樂禍的說:“金次長說得沒錯,你們就應該用雷霆手段對付楚天,那小子不僅目中無人,還無法無天,我甚至敢打包票,樸先生和金小姐的失蹤,必定是楚天做了手腳。”
她對楚天的恨意,表面上是因為楚天攪了沈家的酒會,其實骨子里面是不滿楚天的崛起,那種不爽的感覺,就像是你天天鄙視的放牛娃,忽然踩了狗屎運,中了2.59億彩票,不僅吃香的喝辣的受盡奉承。
還能夠購買上百套你奮斗終身都難于實現的房子,還開著你夢中才出現的名貴跑車招搖過市,甚至摟著你崇拜愛慕多年的女明星調戲,你就會因為嫉妒而瘋狂,甚至想要把他毀滅。
極端的心理僅有一個:為什么你踩在我頭上?
楚天似乎有點理解沈媽媽的想法,所以輕輕搖頭之后,就不置可否的笑笑,放下透明的酒杯,拿起刀叉在嫩黃的牛肉上漫不經心的切出兩塊,在送進嘴里的同時,也暗想著沈家除了沈南方,其他都是糊涂蟲。
沈南方他們的食物很快端了上來,寒暄客套后就賓主相歡的碰杯,在融洽的氣氛中,沈南方笑著開口:“金次長,文廳長,這次辦完公事之后,就在香港多呆幾天,我讓人帶你們四處走走,領略天朝的景觀歷史。”
金次長咀嚼完牛肉咽下,不置可否的回應:“沈老板,我們不像天朝官吏可以公費旅游,所以處理完事情就要趕回去,不然就會遭受長官的斥責。”
“更重要的是,高麗的歷史文化,已經足于讓我們自豪和欣慰。”
(今天有點郁悶,又丟失了五千存稿,重新碼起異常痛苦,更新遲了請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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