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間再次點點頭,回應著:“我下午就飛成都。”
掛斷電話,楚天洗漱完畢,吃完早餐之后才發現亞歷山小不見了,好奇的向沙發上的烈翌詢問,烈翌擦拭著唐刀,滿臉苦笑回答:“那家伙,早上起來打了三十分鐘沙袋,然后接到電話就出去了,說去見客戶。”
楚天搖頭苦笑,但也不放在心上,以亞歷山小的身手以及黑手黨的勢力,如果不是被警察抓個現形,估計也沒有什么人可以為難他,何況那家伙看起來四肢發達,頭腦卻絕對簡單,否則也就不會活到現在了。
吃完早餐之后,楚天伸了個懶腰,電話又響了起來,依舊是京城的號碼,按下接聽之后就響起了霍無醉的聲音:“小王八蛋,剛剛睡醒對吧?昨晚又跟可兒翻云覆雨了?或者糟蹋
了其她良家少女?”
楚天感覺到頭皮發麻,苦笑著回應:“我現在哪里有時間糟蹋良家少女?忙得都快累死了,你這些日子有沒有聽醫生的話好好安胎啊?上次醫生還向我投訴,你竟然爬樹摘果子,你是不是想要嚇死我啊?”
霍無醉咯咯的笑了起來,用得逞的語氣開口:“怕了嗎?告訴你,孩子在我肚子里面,如果你不順著我意,我就天天玩過山車,到時候看誰怕誰?好了,不說太多廢話了,你在香港,剛好幫我去踏霍家。”
楚天微愣,脫口而出:“去霍家?”
霍無醉得意的吐吐舌頭,鄭重其事的道:“是啊,我以前住的房間有兩箱未開封的化妝品,你幫我把它們提出來,然后發送到京城,它們都是法國限量版的天然化妝品,使用它們才不會對胎兒有什么后遺癥。”
這小妮子還把路都堵死了,楚天郁悶不已,原本想要她重新購買卻又說出限量版,還打著天然無害胎兒的幌子,真是成精了,不過楚天還是嘀咕著道:“你知道我去霍家的結果嗎?很容易被你父母亂棍打出。”
霍無醉聳聳肩,笑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這是明擺著要自己往虎山上沖,但霍無醉是個什么都做得出來的人,如果不幫她拿這兩箱化妝品,估計真會天天玩過山車,思慮之下,楚天深呼吸了幾口氣,無奈的嘆道:“好吧,我待會就去踏霍家。”
楚天還想探聽霍家財政危機的事,或許這就是自己的機會,如果能夠把霍家的勢力迫出香港,整個香港才完全屬于自己,因為霍無醉的關系,他現在對唐凰少了針鋒相對的氣勢,更多的想要溫和手段解決恩怨。
十分鐘后,兩部轎車駛出了淺水灣。
城市的道路繁忙而擁擠,楚天靠在車窗吃著午風,跟隨車輛的河流慢慢前行,宛如溪水輕輕流淌,摟著可兒笑道:“雖然最近難得半日浮閑,但能夠靠在車里欣賞景觀,未嘗不是件愜意的事情,何況身邊有你。”
可兒依偎在楚天懷里,醉人的容顏閃爍著幾分憧憬,柔聲細語的說:“古語說:車如流水馬如龍,匆匆而過的車人本身也是繁華景致。等哪天你厭倦了江湖,可兒就為你素手磨硯,紅袖添香,或者為你生個孩子。”
楚天幸福的輕笑,余光卻盯在車外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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