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也呼出幾口悶氣,確實也感覺到疲倦,于是起身笑道:“我們可以睡幾個小時安穩覺,但高麗政府怕是晝夜難眠了,肖隊長,我這幾天都會留在香港協助調查,免得讓高麗政府給我扣上‘畏罪潛逃’的罪名。”
說完之后,楚天把電話留給肖清冰,拍拍他的肩膀說:“有什么事扛不住,打我電話,反正這幾天閑著也是閑著,就看看高麗政府能夠玩出什么花樣,還有,讓幾個反黑組的同事頂住追問,千萬不要自相矛盾。”
肖清冰點點頭,轉身離去。
楚天摟著可兒,撫摸著她的臉蛋笑問:“怕不怕?”
以前是跟黑幫開戰,楚天靠著砍刀和膽識打下半片江山,現在的特工事件把自己擺在了風口浪尖,而對手是自大也強悍的高麗政府,無論這次是否能夠
把事件擺平,自己被高麗特工寫進死亡名單是毫無置疑的事情。
黑幫組織跟政府對抗,情形永遠都不會樂觀,楚天不幸中的萬幸,則是這個政府不是天朝,而是高麗,因此他的手上盡可以多拿幾張牌,多幾份籌碼去博弈,在天朝政府的庇護之下求得生存,求得發展。
狠狠地搖搖頭。可兒忽然露出天地為之失色的笑容。
“不怕就好。”楚天凝望著這張陪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容顏,榮耀也好卑微也罷,這個女人伴隨自己一路走過來,她在自己身邊所經歷的,恐怕是所有女人中最多的,這也讓楚天對她有一份獨有的寵溺。
幾部始終不離楚天太遠的轎車駛了過來,楚天拉著可兒鉆了進去,片刻之后,轎車就向淺水灣方向駛去,楚天愜意的靠在車上,把可兒摟進懷里閉目養神,今晚幾乎沒有怎么消停,體力和精力都消耗過度。
俗話說,勞累之后的覺是最香甜的!
所以楚天這個覺睡到了十二點,洗漱完畢走到大門口,就見到亞歷山小在花園踢打沙袋,像個黑熊似的生猛無比,嚴格來說那不是真正的沙袋,而是兩床被牢牢的綁在參天大樹上的被子,亞歷山小就拿它來練拳腳。
旁邊同樣觀看的烈翌走了過來,搖頭苦笑說:“你相信嗎?兩床被子沒有多少厚度,擊打在上面等同于打在樹干,但那變態家伙已經打了80分鐘了,結果還如此兇悍生猛,果然是名副其實的俄國黑熊。”
楚天正要點頭,忽然見到亞歷山小停住踢打,隨即暴喝出聲,右拳直沖被子,只聽咔咔兩聲,綁著被子的粗.大繩子竟然被他擊斷,被子隨即松開抱住他的手,楚天清晰的可以見到,亞歷山小的拳頭從中間鉆出。
楚天臉上露出震驚之色。
“奶奶的熊!不僅把繩子打斷,還竟然把棉被都打穿了!”烈翌摸著腦袋,眼里也是無盡的震驚之色,止不住的贊道:“難道這家伙練了金庸里面提及的七傷拳?這拳頭要是打在人身上,肯定七孔流血而亡。”
亞歷山小把被子掛在樹上,返身向楚天他們走來,臉上沒有絲毫疲倦之意,反而有容光滿面的神采,他魁梧的身軀像是剛啟動的火車,還沒有等他走到面前。
烈翌就感覺到熱浪撲面而來,暗嘆這家伙能量驚人。
(謝謝今天打賞的‘晨醒夢無痕’和‘石油市場’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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