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盡頭的兩個豪華車廂都是唐門幫眾的,所以孤劍的出現異常的刺眼,也異常的讓人警惕,姜忠望著他卻沒有說話,就在這時,孤劍把左側的車廂門鎖住,然后破門而進右邊車廂,沒有多久就聽到幾聲悶哼。
姜忠依舊沒有動,從氣勢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也知道他沒有發現自己也是唐門的人,否則早就殺上來干掉自己了,左側車廂的幫眾聽到動靜,忙死命拉門,此時,孤劍出來了,漫不經心的打開門把。
拉門的唐門幫眾喊道:“怎么回事?”
孤劍沒有回答他,而是用扣住他的喉嚨捏去,這名幫眾的腦袋頓時垂下,并把尸體丟進里面并閃了進去,這次不止是悶哼了,還多了幾聲低沉的慘叫,姜忠咬牙切齒,卻不敢沖去拼命,他從不做無謂的犧牲。
他決定要逃!
但如果現在就從通道穿過去必然被孤劍發現,到時候依舊難逃一死,他的目光落在旁邊的窗戶,于是死命的把它拉開,也就是這點動靜引起了孤劍的注意,他擦拭著雙手慢慢走出來,眼睛凝視著窗戶旁邊的姜忠。
姜忠凄然笑起,窗外是滿目的沙石,自己跳出去無疑于自找死路,這個時候只能祈求奇跡
出現了。
孤劍緩緩的向他走來,語氣平淡的說:“唐門的人?”
姜忠心灰意冷,平靜的回應:“唐家總管,姜忠!”
孤劍點點頭,面無表情的說:“很好!很好!”
七步左右的距離,孤劍強大的氣場已經壓得姜忠難于喘息,現在才發現自己輕視楚天是多么的愚蠢,窗外閃過綠色,姜忠毫不猶豫的從窗口跳了出去,跳出去或許也會尸骨無存,但不跳出去必定死得很慘!
孤劍沒有去查看他的生死,姜忠跳出去能夠活下來,他也無法追殺,如果跳下去死了,也沒有必要去嘆息。
此時的楚天正躺在李神州的辦公室,漂亮的女醫生正為他處理傷口,望著幾十處深淺不一的刀傷,她白皙柔美的手顯得有幾分顫抖,用酒精抹過的時候,連她都止不住替楚天感到痛疼,但楚天卻依舊神情自若。
折騰了半個小時,楚天才被包扎完畢并掛上點滴,等漂亮的女醫生關門離去之后,椅子上的李神州才睜開眼睛,輕輕打趣:“你小子,處理傷口也要找漂亮女醫生,還真是會享受啊!可惜,不知道你有多長的命。”
楚天靠在沙發上,懶洋洋的回應:“像我刀尖上打滾的人,就是不知道命有多長,所以才要抓緊時間行樂,我本身受了那么多的刀傷,你還要我對著冷冰冰或者刻板的男醫生,那只會延長我的精神痛苦。”
李神州無奈的笑笑,隨即恢復了幾分肅穆,問道:“你始終沒有告訴我決戰的結果,但我相信唐門幫眾應該都被殲滅了,否則你也不會在這里談笑風生了,老爺子讓我告訴你,務必要處理好所有手尾。”
楚天吐出幾口氣,漫不經心的回答:“放心吧,江湖的手尾我會弄得干凈利落,至于政治和民眾的手尾就拜托李隊長了,當然,包括唐大龍放得大火,我本以為年老的人會心慈手軟,沒想到他比我想象中的陰狠。”
李神州心里微動,寬慰著楚天的心:“他再陰狠也折騰不過你!何況他向老爺子保證過,所有的恩怨都煙消云散,只要你按照承諾給他半個杭州養老,他絕對不會招惹帥軍,也不會對你使出什么陰謀詭計。”
楚天點點頭,伸手拿過剛沖的葡萄糖,抿了幾口潤喉道:“李隊長,換成你在我的位置,你會相信嗎?不過我是出必行的人,只要唐大龍不招惹我,我就不會讓他下地獄,希望他真能平安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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