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由于牽涉利益巨大之極,所以能出來開賭館者,不但本身財力雄厚,在黑白兩道部吃得開,背后更必有權貴在撐腰,否則容易被政府拿來開刀,旭哥的這間賭場就有幾位高層警司參與,每年坐等分紅高達近億。
楚天拖著霍無醉,在黑夜社兄弟的引領之下穿過走廊,偶爾掃過開放式的貴賓堂,只見里面人流如超,而且賓客品流較高,無不衣著華麗,剪裁得體,完全不像是其它小賭場的喧嘩吵鬧,但氣氛依然熱烈。
其中還不乏華衣麗眼的女性,大多數都是為政商名流攜來的女人,人人賭得興高采烈,昏天昏地。
楚天微微苦笑,搖頭嘆道:“我真不明白為何這么多人會在此沉迷不舍,難道不知十賭九輸這道理嗎?!
霍無醉也不知道是酒意未醒,還是留戀賭堂的熱鬧氣氛,走路幾乎是小步小步的挪動,讓楚天不得不拖著她前行,此時聽到他的話,老道的回答:“這道理誰都曉得,可是人性貪婪,總以為幸運之神會眷顧著自己,故都趨之若鷲,否則賭場早垮掉了。”
楚天微微詫異,想不到這小妮子說話如此精辟,當下笑笑開口:“聽你的口氣,好像你也懂得賭博?不過也沒有什么稀奇,以你的刁蠻任性,嬌縱受寵,當今世上有什么沒有享受過,有什么沒有試過?”
霍無醉粉臉冷艷,對于楚天的態度嗤之以鼻:“王八蛋,這樣跟你女人說話不顯得自己無恥嗎?對于賭博,告訴你,本小姐不是略懂,而是精通,你信不信本小姐曾在葡京賭場上連贏十七把?籌碼幾千萬呢。”
楚天見她依舊不緊不慢,止不住的停下腳步道:“你走路怎么那么慢?要不要我抱你啊?嬌生慣養!還在那里瞎吹自己賭神呢,估計去葡京賭場也就玩玩老虎機,如果你都會賭的話,本少帥就是天下無敵的賭圣。”
連楚天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變得喜歡跟霍無醉斗嘴。
霍無醉當真伸開雙手,毫不客氣的回答:“王八蛋,抱我!”
楚天頭也不回的繼續拖著她前行,片刻之后終于進入兩百平方米的監控室,旭哥以及賭場的工作人員正全神
貫注的盯著屏幕,見到楚天進來,旭哥忙苦笑著迎接上來,語氣顯出幾分焦急:“三億了!”
楚天再次震驚,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旭哥也顧不得什么客套了,指著屏幕講解:“客人在三樓貴賓廳玩梭哈,賭金兩百萬起步,隨便一盤上落就千萬,貴賓廳的每臺桌子都有8部監控攝像頭,從多角度的進行拍攝,可以推近和放大,但即使如此,我們依然看不出他們的問題。”
霍無醉自己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休息,剛剛激烈運動過的地方到現在還隱隱生痛,如果不是想著以后折磨楚天帶來的快感,打死她也不作出那么大的犧牲,自從知道霍家甚至唐家也對楚天無能無力之后,她就決定親身報復楚天。
楚天放眼掃了過去,只見切換的屏幕上放出五個人賭態神情,除了坐莊的賭場人員,左右還有兩男兩女分散坐著,畫面極其清晰的可以見到他們的任何細節,凝聚精神望著他們棄牌或者加碼,還有開牌,楚天沒有找出任何破綻。
一局下來,他們又贏取了兩千萬,臉上的神情雖然平靜,但眼神卻是蘊含笑意,就在這時,大家都停了下來休息,楚天幾分詫異,不由向旭哥問道:“怎么都停了下來?是賭場沒錢了,還是他們準備離開了?”
旭哥背負著手走了幾個圈,幽幽嘆道:“如果不是限定押注金額和拖延時間,估計早贏走了六個億,現在是雙方休息時間,為了讓他們少贏點錢,只能每次賭局之后休息五分鐘來拖延,饒是如此,還是兩千萬兩千萬的輸。”
楚天點點頭,舉目向監控畫面望去,屏幕上正顯示著賭客們的眾生百態,有歡有喜,有憤怒,也有遺憾,再次輕輕嘆息:“究竟是什么因素吸引著這些賭徒們前撲后續,難道坐在賭桌上真的能夠讓人瘋狂?”
旭哥似乎頗有心得,微微感慨的回答:“賭博中放蕩刺激的氣氛、變化多端的局勢,勝負決定于剎那之間,僥辛取勝贏大錢的投機心理,都足于讓所有賭徒飛蛾撲火,不過有時候這飛蛾大了也就麻煩了,如今晚。”
霍無醉目光在賭客中來回搜索,端著新泡的茶水喝著,淡淡開口:“賭場是個小社會,什么形式的人也存在其間,有人只為消磨時光或消遣,閑來無事借賭博來調劑生活;有人則為炫耀財富,一擲干金而不惜,賭場等若他們擺闊氣的地方。”
“對另一些人來說,賭桌上緊張的競爭,可把煩惱轉入到玩樂上,寄情賭局;更有人只為好奇,又想通過賭局拉關系進行交際活動,故意輸給對方,等如變相的賄賂。最壞的一種是偏執狂賭,輸了想翻本,贏了還想贏,那就沉迷難返,永沉苦侮。”
雖然不知道霍無醉什么時候變得有幾分內涵,但楚天不得不承認她所說的非常有道理,當下微微笑道:“那個澳門小賭神,你竟然理論成套,想必也有過人之處吧?要不過來讓大家瞧瞧你如何破局?”
霍無醉伸出手,玩味的說:“可以,但你要抱我!”
楚天不置可否的笑笑,淡淡的說:“你也就吹吹而已!”
霍無醉忽地站了起來,挪動著豐滿的臀部走到楚天面前,臉上帶著傲氣的神情說:“王八蛋,本小姐今天就破給你看,老虎不發威還當是病貓啊?告訴你,如果本小姐能看出蛛絲馬跡,你就給我去死!”
楚天聳聳肩,沒有理她。
在霍無醉的要求之下,屏幕開始回放,看著幾個神情各異的賭客,神情極其認真細心,用推近鏡頭不斷的觀看他們的動作,片刻之后,冷艷的嘴角露出些許的笑意,扭頭望著楚天說:“王八蛋,你死定了!”
楚天面不改色的開口:“你看出什么了?”
霍無醉輕輕冷哼,舌頭微微舔著嘴唇道:“我還要下局才能完全確定!”
楚天沒有理她,自己盯著屏幕重新審視起來。
賭局很快又開始了,霍無醉站在畫面前顯示出幾分難道見到的神韻。
(1萬3千字已經更到,鮮花幾乎不漲,有花的兄弟們砸上吧。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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