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不要旭哥幫忙,是因為楚天感覺很多事情向自己涌來,自己都不知道會做些什么極端的事情,為了不給黑夜社招惹出什么麻煩,還是分開行事比較方便,即使警方和東興社猜測他們有關系,但沒有實質證據也就無可奈何。
旭哥知道楚天的性格,點點頭,囑咐道:“自己多加小心。”
掛斷電話,楚天笑著寬慰叔父和叔母,緩緩的說:“已經找到那部轎車的行蹤了,欣欣好像也在他們手里,咱們現在就去看看,如果真的被他們挾持,我就幫你們討回公道,如果不在,咱們再想辦法。”
欣喜若狂的叔父和叔母望了楚天幾眼,眼神極其復雜,除了感概楚天的驚人能量,昔日的愧疚也涌上了心頭,語無倫次的答著:“謝,謝你楚天,以前我們那樣對你,你都不恨我們,還,還幫我們,真的謝謝你。”
楚天笑笑,隨即淡淡的說:“養生,去尖沙咀的瘋狂酒吧。”
瘋狂酒吧座落于尖沙咀的西邊,地段屬于鬧中有靜的黃金地段,酒吧的幕后投資人是霍家,看場子的則是東興社的瘋狗,是個驍勇斗狠的主,后來唐門跟東興社合作也是霍家從中牽線搭橋,進行三家平分香港的大蛋糕。
唐家政治出力,霍家資金支持,東興社人手調配,三家的配合簡直就是天衣無縫,所以這近年來大家都財源滾滾,羨煞旁人,更是讓霍家從四大豪門之三升到
第二,東興社也是兵強馬壯,吞并黑夜社躊躇滿志。
白天的瘋狂酒吧也分外炫目,酒吧外面的鮮艷招牌烘托出燈紅酒綠的奢靡氣氛,vip豪華大包廂外,幾個身強力壯的大漢正拽著一個女孩,往包廂里拉扯,女孩叫喊著、掙扎著、哭泣著,可于事無補。
他們的身后還跟著幾個衣飾考究的年輕人,個個臉上都盛氣凌人以及幸災樂禍,其中有個時髦女孩更加奪目照人,伸出戴著鉆石戒指和紅寶石手鏈的手,不可一世的下著命令:“把她拖進去,我要教訓教訓這個大陸人。”
“求求你們,放開我,放開我啊。”楚欣欣歇斯底里的哭喊著,最后僅剩下嗚咽聲,面對蠻狠霸道的惡男刁女,她想跪下來求他們放過自己,難道真沒天理了真沒王法嗎,不就有所爭執就要把自己扔進火坑嗎?
時髦女孩重重的哼了聲,這鄉下人竟然敢大庭廣眾的反抗自己,還差點扇到自己的臉了,傳出去之后,她霍無醉的臉往哪里放?霍家的頭又怎么抬起來?所以必須要給她點教訓,因此讓人把她綁上車拖到酒吧教訓。
囂張自然有囂張的本錢,她的父親將是霍家集團的繼承人,外公是唐家的家主,她無法不讓青春變得飛揚跋扈,從小在豪華奢侈堆里打滾,見識過權錢帶來的驚人能量,那刻骨銘心的歡愉和快感是常人所難體會的。
霍無醉也是冰雪聰明的女孩,但這份聰明卻用在日常的驕橫和無法無天之上,反正出了事情有人替她兜著,霍家不行,還有唐家,她曾在家族酒宴之后摟著她的母親,也就是唐建國的女兒幽幽嘆息:她這一生,算是給豪門毀了。
為了安靜的吃頓飯,她撒手就是兩萬美金,為了張學友的演唱會,前排的貴賓座位全部包下,醉后駕駛被交警攔住開罰單之后,愣是大鬧交通局,通過幕后的關系把交警撤職查辦,還叫黑道的人讓他終生殘廢。
她身上有兩張銀行卡,四張會員卡,據說還有幾張花旗銀行見票即付的現金本票,這些東西可以讓她身無分文的走遍全世界,她的一支指甲油價值上萬,一頂帽子的價格相當于高級白領忙碌整年的薪水。
所以,她活到十八歲,就已經經歷過常人夢寐以求的所有奢侈生活,但對未來卻毫無所知,這種人變得敏感而好面子,甚至手段極端,楚欣欣的爭執在她眼里十分可笑,這是雞蛋碰鉆石般的行為,得罪她霍無醉,那就是有罪。
幾位大漢拎小雞般的把楚欣欣扔進隔音包房,霍無醉還讓他們把歌曲放上,在歡調的音樂中聆聽她人的悲慘哭聲,別說一番難得的風味,正如在做.愛的快感中,觀看午夜貞子可以帶來陣陣高.潮。
忽然,霍無醉的電話響起,興致頓時被攪了些許,她望了眼號碼,二叔?微微詫異,隨即揚起不屑的神情,走到旁邊稍微安靜的地方按下接聽鍵,沒有晚輩對待長輩的尊重,冷淡至極的說:“喂,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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