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米距離,水哥變臉如天氣,笑容燦爛的足于融化冰雪,擦擦手,主動踏前幾步伸出手示好:“兄弟,不,大哥,你們身手宛如天外飛仙,讓我佩服,莫非是來自少林寺?真是不好意思,我這水貨有眼不識泰山,請多多包涵。”
樓上的小姐們臉上閃過鄙夷之色,但又不得不承認服輸是唯一出路,五十幾號人都被天養生他們放倒了,除了留下斑斑血跡連對方衣袖都沒摸到,實力的懸殊讓剩下半殘的牛魔王和水哥又能有什么作為呢?
楚天沒有去握水哥沒擦干凈的手,平和卻威嚴的說:“沒有必要包涵,我們只是路過這條巷子,是牛魔王他們生事在先,我才出手教訓的,如果不是看在旭哥的份上,這里擺滿的就不是受傷的人了,而是尸體。”
水哥的肌肉微微抽動,他想要看出楚天嚇唬的語氣,但卻發現自己的心里比任何人都相信,眼前的幾個人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而且他們有能力辦到,正如楚天所說的,要巷子擺滿尸體,只不過補上幾刀就可以了。
水哥忙點著頭回應:“那是,那是!”
楚天領著眾人往路口走去,頭也不回的說:“回去告訴
旭哥,我有空會找他喝酒,如果他問起我的名字,你可以把楚天這個名字告知,相信他不會責罰你今天的辦事不力,也不會追究重傷眾多兄弟。”
說完之后,楚天就轉身踏出巷子。
明豪酒店,王者雅室。
明豪酒店是香港有名的奢侈之地,而王者雅室是奢侈之中的奢侈套房,這里是人間仙境,服務小姐貌美如花,服務生帥氣十足,漢白玉的地板,高級琉璃燈飾,霞光溢彩;四周裝點著各色昂貴花卉、精致雕塑。
寬闊的大廳四壁上,防彈玻璃之內竟然是一幅幅華夏古典水墨畫和西方的油畫,盡管有一些是贗品,也是很久以前的名家仿作,絕不是現代畫家的手筆,而王者雅室所有的窗戶更是落地玻璃鑲成,極目就是美麗的海景藍天。
這里吃飯的標準是二十萬港幣。
雅室中間擺著兩張大大的圓桌,圓桌上已經錯落有致的坐著十幾個人,雖然年齡形態各異,但卻有相同的特質,那就是珠光寶氣的雍容裝飾,舉手投足之間除了豪門的氣勢,也有寶石項鏈的閃耀奪目。
正南位置,端坐著一位七十歲左右的老太太,衣飾沒有虎虎嚇人的昂貴標志,首飾也沒有赫赫生輝的光芒,但只要是眼尖的真正行家,就會發現她身上的衣服出自意大利華利斯的純手工裁剪,價值八萬美金。
而手腕處樸實的玉鐲子也許珠寶專家難于辨認,因為它的價值更多在于歷史意義,明朝的頂級翡翠玉,翡翠即使有價,但雕刻在玉石上的龍中鳳凰卻舉世無雙,當今有誰能在龍的眼里刻出翱翔的鳳凰呢?
老太太望了眼時間,隨即落在古色古香的茶杯,旁邊的林月如心有靈犀的端了起來,恭敬的把它送到老太太的嘴邊,老太太蜻蜓點水的喝了幾口,稍微潤喉之后開口:“月如,蓉蓉她們還沒有回來嗎?”
不怒而威的神情不僅讓服務員唯唯諾諾,連身邊的赫赫生輝的客人也滿臉堆笑,林月如沒有找拙劣的借口,她心里清楚,老太太雖然老了,但心里跟明鏡似的,思慮之下回應:“老太太,你稍等,我現在就給她們打電話,問問怎么回事情。”
老太太點點頭,想要揮手示意卻發現徒然無力,于是輕輕嘆息:“去吧,能否準時過來倒是其次,我擔憂孩子們的安全,香港最近些日子十分的不太平,也不知道警務署長干什么去了,改天我要給特區長官發封建議信。”
或許在外人聽來,以為這老太太老糊涂了,竟然要給特區長官提建議,但知道她身份的人卻不會認為這是玩笑,因為她是蘭婆婆,她本人確實沒有什么官職,但她是昔日國父孫先生的義孫女,在建國時期和促進香港回歸起過重要的作用。
連兩岸的對話也離不開她的周旋,這樣的人物,誰敢不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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