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滿意的點點頭,輕輕揮手,幾位跟隨的情報員和副官立刻接管電臺和電話,阿扎兒他們則虎視眈眈的監控著被換下的人員,指示他們到旁邊的桌子休息,心里都對楚天的手段敬佩的五體投地。
黃師長輕輕嘆息,楚天真是有備而來,看似簡單的隨意換防沒想到暗含那么大的殺著,以楚天現在的威望和能力,控制指揮部后發出的命令就會被堅決不打折扣的實行,想不到老謀深算的沙城竟然斗不過楚天這只小狐貍。
楚天掌握指揮部的通訊之后,輕輕的拍著黃師長的肩膀,笑笑說:“黃師長,你剛才還喊著為我提槍上陣,打幾場漂亮的硬仗給我看看,莫非現在就不愿意了?我知道前線危險,所以就懇請黃師長留下來與楚天同時指揮。”
“這場仗的勝利是屬于你的!”
楚天落下最后一個字的時候,黃師長已經快控制不住心里的壓抑,差點就喊出:“楚天,你這個小人!”
但姜還是老的辣,憤怒情緒活生生的壓制下來,黃師長咬著嘴唇,艱難的吐出幾個字:“都聽司令你的!”
楚天的笑容綻放出來,極其燦爛,宛如盛開的罌粟花。
十二點整!沙家炮營轟擊起來。
無數的炸彈傾瀉在駐軍的前沿陣地,砸起的沙石樹枝漫天飛舞,沒有誰想到沙軍竟然會開火,所以僅留少量兵力的駐軍瞬間被轟擊的抬不起頭,駐軍司令萬壽江接到情報之后,恨恨的把情報扔在地上猛踩:“沙軍瘋了,瘋了!”
萊溫上將想到楚天的笑容,就莫名的感到不安,忙讓萬壽江向前沿陣地增加兵力,同時也向沙軍發來停火協
議,誰知道,卻換來沙軍司令部的霸道回復:除非駐軍接受沙軍的全部和談條件,否則進攻到底。
萊溫上將頓時感覺心力交瘁,楚天這家伙還真會挑時候和談,明擺著是趁火打劫,但也知道他的性格,如果不答應恐怕就會陷入兩面作戰的困境,以國明黨的精良武器和楚天的聰慧指揮,駐軍難保好收場,于是忙向統帥部請示。
國明黨的張霖也極其詫異,摸著腦袋不解的說:“楚天這小子又發什么神經?他費盡心機造成的挑撥離間卻不隔岸觀火,難道擔心駐軍消滅國明黨之后,又對沙軍動手,所以來個聯盟協助我們攻擊駐軍?”
雖然心中有疑問,但張霖也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下令士兵全力向前推進,趁著駐軍手忙腳亂之際再拿點彩頭,于是兩千余名國明黨士兵替換疲倦的雇傭軍開始進攻,很快攻破駐軍的第二道防線。
而沙家在炮擊之后,東線和西線兩個團也開始渡河作戰,由于駐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而且主力放在國明黨進攻的側翼,一時之間根本無法組織有效的反擊,所以近兩千沙城士兵長驅直入的攻向駐軍前沿陣地。
激烈的槍聲,炮聲之后,沙軍以兩百人的傷亡攻占了駐軍陣地,俘虜幾十名敵人并繳獲兩百支好槍,幾千發子彈。
楚天等東西線兵團穩住陣腳之后,再次下令南線兵團攜帶兩天口糧過河支援,于是換防而來的兩千余名沙城士兵,全部到了駐軍邊緣,趁著駐軍的支援還沒有來臨,就地廣挖戰壕等待敵人的反擊。
當然,這些命令都是通過黃師長傳送出去。
沙城的兩千士兵在駐軍陣地挖戰壕的時候,中午剛剛換防離開的沙軍部隊在半路接到楚天要求的歸位命令,于是幾位團長立刻帶著還沒有休整的士兵重新返回陣地,陣地上還清晰可見自己扔在地上的雜物。
隨即楚天一紙命令下到他們手里,嚴令各戰線士兵提高警戒,并要求他們重火力封鎖整個文星河面,無論是駐軍還是國明黨,甚至過河的沙城士兵,如果沒有自己的命令放行,擅自過者,一律槍殺在河里。
各團長心里都明白這是沙家兩大勢力的爭斗,河對岸的沙城士兵已經半腳踩進鬼門關,但楚天在他們心中生出的威望和軍人的天職卻讓他們堅決的實行命令,于是在淺水的地方布下重兵防守,隨即機槍,火箭筒,迫擊炮全部架起。
黃師長臉色慘白,他也是行軍打仗之人,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楚天的做法無疑是讓沙城士兵做炮灰,即使不被支援而來的駐軍消滅,在回撤的路上也會被楚天射殺在河里,這個時候,他才知道什么叫大勢已去。
會議桌旁邊的沙城親信也面如死灰,想不到楚天會強悍到這種地步,于是都變得惶恐起來,生怕自己被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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