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茹茹臉上閃過欣喜之色,帶著些許的激動說:“真的不用打仗了嗎?那就太好了,說實話,來了金三角半年之久,我還真的喜歡上金三角的每一寸土地,因為這是有魔力有驚險的地方,這會讓日子不會過于平淡無奇。”
沙坤用獨特的方式向張蕭泉發出信號,張蕭泉會意的笑笑,漫不經心的問出:“方小姐哪里人士?怎么沒呆在父母身邊,獨自來金三角闖蕩呢?像你這種年紀的女孩子,應該承歡膝下的撒嬌,而不是四處游蕩啊。”
方茹茹輕輕搖頭,眼中帶著幾分猶豫,回答說:“方茹茹是天朝大理人氏,父親曾是大學教授,母親是民族調解會成員,可惜都在幾年前的地震中逝去,留下方茹茹一人熬完大學,畢業之后不想留在傷心之地,就闖到金三角了。”
張蕭泉輕輕嘆息,在感概之余卻若有所指的道:“方小姐,請原諒張某人引起的你的傷心之事了,不過一切都已經過去了,還請你積極的面對生活,你的家世不錯,性情也不錯,將來若是有了孩子,一定是個很好的母親。”
方茹茹不但美.而且嬌弱.嬌弱得就像一朵含苞未放的鮮花,聽到張蕭泉沒有邏輯的話,笑著回應:“參謀長想多了,茹茹早已經看透世間的瑣事煩憂,往事早已經淡去,正如你所說的,將來我還要嫁人,還要生個孩子,做個好母親。”
沙坤的神情瞬間變了,臉上忽然發出了光。
他是個執著的人,自從沙琴秀的母親去世之后,就把所有的關懷和思念寄托在沙琴秀身上,雖然有人勸告他重新找個女人生活,甚至連張蕭泉也大方的慫恿,但他生怕孩子會受到后媽的氣而難過,于他來說,親情才是唯一。
但到了近些年,沙琴秀已經長大并成為剛強果斷的沙家支柱,加上多年的空虛寂寞以及壓力,他的內心漸漸渴望找個女人,當然,他不會隨便找個花瓶或者沒有休養的女人來消遣,這年頭,講究的是品味和緣分。
而今天的方茹茹似乎吻合兩個條件,更主要的是,她可以生孩子,對一個又有錢,又孤獨的老人說來,世上還有什么比生個孩子更值得高興的事呢?至于能力,他不擔心,八十歲的老頭都能生個孩子,何況他才六十多?
片刻之后,沙坤爽朗的笑出幾聲,審視著眼前美麗的女人,毫不避忌自己的目光,道:“方小姐,我天池別墅還差一個私人管家,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沙某人可是很期待能夠跟方小姐探討金三角的過去,現在以及未來。”
楚天的嘴角揚起了微笑了,他現在才明白張蕭泉的剛才的最后兩句話是說給沙坤聽的,也至此才明白沙坤看上了方茹茹,心里嘆息卻沒有感覺意外,畢竟沙坤也是男人,也是精力旺盛的男人,需要女人極其正常。
但方茹茹會不會接受這曖昧的邀請呢?楚天剛升起這個念頭隨即否定,她這么年輕貌美,即使貪圖沙坤的金錢地位也似乎不太可取,有沙城和沙琴秀兩大勢力擺著,她能夠在沙坤死后分得半杯羹嗎?顯然不能。
誰知
道,聽完沙坤的話,方茹茹踏前幾步,大方得體的上前扶著他,臉上帶著明媚笑容,輕啟朱唇:“沙先生,方茹茹能夠聽臨你的教誨,高興還來不及又怎么會推卻呢?我保證把天池別墅打理的舒舒服服。”
沙坤接觸到方茹茹柔軟無骨的手掌,還有傳來的淡淡香氣,他的心里忽然升起一種欲望,他已有很多年不再有這種欲望,在他這個年紀本不該有這種沖動,但見到方茹茹就感覺難于壓制,甚至熊熊烈火。
楚天心里有疑問卻依舊神色自若,干脆順水推舟的說:“沙先生,方小姐可是位聰明能干之人,我可要恭喜你找到這么得力的私人管家了,我敢保證,她必定會把你的起居飲食照顧的極其妥當。”
沙坤樂開了花,忙點點頭,臉上發出了紅光,無論誰都可以看出他已被打動了。
楚天不是多疑之人,但卻是謹慎之人,閃過笑容,意味深長的說:“沙先生,楚天想起了前幾天參謀長在樹下所說的話,不知道為什么,原本的心如靜水現在也變得波濤洶涌,我忽然想要試試,新領導人的位置。”
方茹茹的身軀微微抖動,隨即恢復平靜。
沙坤和張蕭泉臉上先是詫異,隨即笑容綻放出來,這似乎就是他們期待以久的答案,當初楚天拒絕了他們,還讓他們無比的失望,今天主動提出要求,不僅不感覺到唐突,反而感覺到楚天的真誠。
沙坤微微點頭,首先開口:“楚天,我很高興,明晚的慶功酒會,我會先正式任命你為總司令,等你熟悉整個防區再立戰功之后,我會選個好日子,讓你成為邦禪國的新領導人,帶領大家走向繁榮富強!”
張蕭泉走過來拍拍楚天,笑著附和說:“你比我勇敢多了!”
這一語雙關的話只有楚天才能聽得懂。
忽然,方茹茹宛然輕笑,笑聲清脆甜美,極盡關懷的說:“沙先生,這里風大塵多,不如早點回去歇息吧,反正有聰慧過人的楚司令和足智多謀的參謀長坐鎮,我想,是不會有什么煩心事發生了。”
沙坤點點頭,對楚天和張蕭泉說:“兩位,這里就拜托給你們了,我就先告辭了,明晚慶功宴會上見。”
楚天和張蕭泉互視笑笑,親自把他們送出門口,沙坤的親信們跟了上去,錯落有致的護送著沙坤他們回天池別墅。
等到車隊走遠之后,張蕭泉才輕輕嘆息:“想不到老伙計寶刀未老,這把年紀還想著生個孩子。”
楚天早已經判斷出沙坤的心思,無奈的苦笑著:“我希望他如愿以償,起碼可以給他希望和憧憬。”
但楚天的心里卻冷靜到極點。
回到會議室之后,楚天把門關上,又把冷風滲透的窗戶打開,面對著茫茫的叢林,眼神深邃遼遠,等頭腦變得清醒,返身撥通沙琴秀的電話,淡淡的詢問:“琴秀,你有沒有把當初旺來酒店事件告訴你父親呢?”
那是楚天用生死拼來的籌碼,是給沙琴秀在沙坤心中增加份量的籌碼。
沙琴秀微微愣住,片刻之后才開口回答:“楚天,我曾想過告訴父親,還帶著方茹茹想要去作人證,但方小姐在半路的時候勸告我,如果無憑無據的莽然相告,不僅不會讓沙先生相信,反而會引起他的胡亂猜測。”
“我當時覺得她說的挺有道理,就想要等著收集一些證據在告知父親,誰知道,后來龍泰炸死和聯軍圍攻讓我把事情忘得干干凈凈,如果不是你今天提醒,恐怕我都會不記得了,要不,我現在把事情跟父親說說?”
楚天輕輕嘆息,這個時候說已經失去了意義,沒有了當時的震撼力自然也無法在沙坤心中留下深刻印象,何況還會被沙坤認為沙琴秀喜歡翻舊賬呢,想到這里,楚天果斷的搖頭:“不用了,事情過去就算了。”
放下電話之后,楚天望著天空,事已至此,那就等明晚的生死相博吧。
楚天相信,沙城和諾頂絕對不會讓自己坐上總司令的位置,所以明晚的慶功宴會必定有所行動,甚至是變天之戰。
夕陽隱去最后的光輝,黑夜不可壓制的來臨。
沒有了陽光,所有的欲望都會在暗中慢慢散發出來,殺人,麻醉,交歡,交易,曖昧全都會從潘多拉盒子跑出來,不可抑止的讓人變得單純,也變得貪婪,人性總會銹跡斑斑的充滿矛盾。
天池別墅的主臥室,寬松柔軟的大床上,柔軟溫暖的絨被裹著兩個身軀,不斷起伏的波浪皺褶和銷.魂的呻吟都昭示著春宵的魅力,方茹茹美麗羞澀,而且嬌弱.嬌弱得就像一朵含苞未放的鮮花,但她的雙腿卻結實有力。
沙坤伏在她身上,流著汗。
他希望真的能有個孩子。
她已不再閃避,只能閉著眼承受。她臉上的痛苦之色漸漸減少,漸漸開始有了歡愉的表情。
終于,沙坤趴在她的身上,動也不動,良久之后才喘口氣,說:“今晚之后,我會找幾個有經驗的保姆照顧你,等你生下孩子之后,你可以選擇留下,也可以選擇帶著金錢離開,畢竟,我這把年紀想要滿足你守住你,那是不現實的!”
方茹茹卷縮在被子中,輕輕搖頭:“不,我哪里都不去,我就要留在金三角,也許你我之前沒有愛情,但可以慢慢的培養感情,能找到如此疼我惜我的男人,我已經很滿足了,何況你是大名鼎鼎的沙先生。”
說完之后,她的玉手斜伸了出去,握上床邊的玻璃杯,遞到沙坤的嘴邊,柔聲的說:“來,喝點水補充體力。”
沙坤毫不猶豫的喝完,方茹茹笑著把它放回去,隨即纏綿上來堵住沙坤的嘴,溫柔香甜的舌頭像蛇般的鉆進去,兩條光滑結實的大腿也夾了上去,不遺余力的輕輕磨蹭,極盡挑逗之意,沙坤的欲火騰然升起,不能馳奔沙場的身軀再次在床上展出雄風。
進入的瞬間,沙坤有點恍惚,自己是六十歲的老頭嗎?
(咳咳,大章求鮮花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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