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霖再也按捺不住,扭頭望著沙坤,向他施加壓力:“沙先生,張某本來可以不來,情報也可以不提供,但現在我發自真誠的跟你合作,還提供價值連城的情報和機場地圖,讓沙家輕而易舉的轟炸機場成功,去掉開戰的最大隱患。”
“現在楚隊長卻是這種態度,這種語氣,我感覺到合作失去意義!至于飛機以及人員傷亡費用我會賠償。”
他沒有提楚天打傷了副官,畢竟所有的人都清晰的看到是副官先向楚天發難,只是技不如人被重傷,提起這個無疑于再打自己嘴巴。
阿扎兒忍不住插話:“輕而易舉?那白癡也不會如此狼狽了!”
死了六名兄弟,阿扎兒對白無暇的眼神都變了,口里更加毫不客氣的呵斥她為‘白癡’,白無暇理虧在前,雖然知道在說自己,但還是忍了下來,楚天在直升機上踹出的一腳,不僅踹走了她的盛氣凌人,也踹走了她的優越感。
張蕭泉見到阿扎兒口出狂,呵斥道:“阿扎兒,胡說什么?如果不是念你今晚立下奇功,我現在就讓人槍斃了你!”
阿扎兒忙閉上嘴巴,但眼神依舊恨恨的盯著白無暇。
沙坤剛剛收下張霖的兩百條槍,加上雙方還在合作,所以忙開口說話:“張將軍息怒,楚隊長也是個性情中人,對兄弟情義尤其看的重,今晚本來凱旋而歸,卻在最后環節出了紕漏,犧牲幾位情如手足的兄弟,換成誰都有火氣!”
“雖然雙方合作有點不和諧,但正如將軍所說,面對強敵如不能精誠合作,自己的所有地盤都會被人奪走,身邊的兄弟也會被人殺死,連妻兒老少都無法照顧周全,所以沙某認為,兩軍還是合作至上,張將軍意下如何?”
沙坤不卑不亢的話并沒有讓張霖重新定心下來,他稍微思慮就起身說:“沙先生,轟炸機場是成功了,但我們的任務也沒有完成,想要搜集的情報還是白紙一張,白處長他們冒死過去駐軍防區,還有死去兩位得力干將都變得毫無意義!”
楚天輕輕哼了聲:“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如果你們直接把任務坦白出來就不會落到這種局面,口里喊著精誠合作,暗地里卻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如果真的要合作,希望以后不要玩些什么小動作,免得死了自己拖累了別人!”
張霖怒火叢燒,但又找不出理由辯駁,因為去對岸執行的任務是萬萬不能讓楚天他們知道,當
下也只能假裝生氣轉移話題:“沙先生,今晚頭腦有點亂,我回去思考一下,不出什么意外的話,明天我會再來見沙先生,商量作戰計劃!”
沙坤點點頭,親自起身把他送出門外。
白無暇緊跟其后,生怕走慢一步就被楚天他們殺了。
兩名士兵把滿懷怨恨的副官抬上車,隨即幾輛汽車緩緩開走,并很快的消失在夜色之中,沙坤拍拍楚天的肩膀,輕輕的說:“大家都進來吧!”
楚天領著阿扎兒他們進去,沙琴秀抽出紙巾為他擦拭著血水!
沙坤喝了兩口茶,望著楚天他們嘆息:“都是我不好!不應該讓你們把傷員直接運回來,死了那么多兄弟,沙坤實在慚愧啊!”
楚天搖搖頭,苦笑著回應:“沙先生,這也不關你的事,你也是為情勢所*迫,說到底都是國明黨玩些亂七八糟的花樣,執行他們什么秘密任務失敗,就把責任推到我們身上,只是想不到會有六位兄弟因此喪生!”
沙坤內疚的點點頭,然后盯著沙琴秀說:“琴秀,楚天是否可以信任?”
沙琴秀微微愣住,不知道什么意思,但還是回答:“我信他勝過自己!”
沙坤又扭頭望著阿扎兒他們,嚴肅的說:“阿扎兒,你們是否相信楚天?”
阿扎兒和血刺隊員異口同聲的回答:“我們愿意把命交給他!”
沙坤臉上帶著欣慰之色,和張蕭泉互視之后,目光落在楚天堅毅的臉上,語氣真誠的說:“楚天,琴秀信任你,血刺隊員相信你,我和張參謀長也相信你,你愿意接替我這個總司令位置,幫沙家打這場硬仗嗎?”
眾人微微驚愣,這是讓楚天做臨時統帥!
沙琴秀臉上閃過喜色,迫不及待的說:“我贊成!可以讓楚天練練兵,父親也可以稍微休息,不用天天呆在指揮部了!”
阿扎兒他們對楚天今晚表現出來的膽色和義氣很是感動,又見到他對國明黨也如此強硬態度,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知道他做上統帥,未來跟聯軍開戰必定是精彩萬分,于是也紛紛開口:“我們堅決擁護楚隊長!”
楚天大吃一驚之后輕輕搖頭,臉上帶著謙遜之色回答:“沙先生,楚天做做馬前卒倒是可以,坐總司令的位置萬萬不可,即使小子斗膽上位,沙家軍也不會答應!沙將軍更是不會答應!”
沙坤伸手制止楚天說下去,然后揮手讓阿扎兒他們出去休息,抬頭望著楚天說:“沙坤今晚失策,喪失數名手足兄弟,即使你和血刺隊員不怪我,我心里也是十分的愧疚,兩軍對陣,我心里已經沮喪,請問用什么跟聯軍對抗?”
“至于沙家軍,我相信他們都會信服你的!沙將軍雖然脾氣暴躁,但大敵當前也不會是非不分的,何況有參謀長協助你。”
楚天沒有出聲,他知道沙坤說的有道理,不要說沙坤這個下達命令之人,就是自己這個命令執行者,現在心里都還很痛疼,剛想要說些什么就見到沙琴秀期盼的眼光,知道這是個幫她對付沙城的好時候,于是思慮之下,輕輕的點頭。
“沙先生,這次對戰交給我指揮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要絕對的自主權,令行禁止,我不想要因為命令被他人誤解之后而忙著解釋,如果你能夠答應我,我可以幫沙家打贏這場戰爭!”
沙坤點點頭,起身說:“我現在就擬定命令發出去,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是沙家的臨時總司令,生殺大權都在你手里,而我就回家先休養幾天!”
楚天趁機追問:“生殺大權,包括任何人?”
張蕭泉識趣的配合:“當然,如果張蕭泉犯了軍法,楚司令盡管按軍法處置!”
沙坤忙點點頭:“按照軍法處置!”
他剛才擔心楚天會趁機幫女兒對付弟弟,現在有‘軍法處置’四個字擋住,除非沙城犯了軍法,否則楚天不敢隨隨便便的殺沙城,無論如何,他都不想沙家自相殘殺,那是他這個老年人的悲哀。
沙琴秀的眼里閃過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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