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泰就著蒙眼的瞬間確定楚天的方位。
手槍重新舉起對準楚天,龍泰的嘴角輕輕抖動,陰險的笑容剛剛涌上臉的時候就扣動了扳機,‘砰砰砰’三發子彈向楚天射去,隨即又偏轉槍口,對著左側的血刺隊員‘砰砰砰’的開出三槍。
龍泰有理由相信,這六槍開出去,即使楚天信什么哥也只能自保,根本不可能去解救其他人,楚天知道考驗的時候到了,全身放松,雙手灌滿力量,迎著子彈踏前幾步,手里的軍刀閃爍著絢爛的光芒呼向子彈揮去。
‘當當當’,碰撞聲響起,三顆子彈被揮落在地,以此同時楚天肩膀抖動,整個人以電閃之勢追擊后發的三顆子彈,發現終究還是慢了半拍,于是剛劈落一顆子彈就把軍刀扔了出去,灌滿內勁的軍刀把兩名血刺隊員迫退兩步,幾乎同一時刻,兩顆子彈險險的擦過血刺隊員的胳膊。
周圍觀看的眾人已經麻木到震驚。
龍泰見到周圍安靜的沒有聲音,按捺不住的扯下紅布,驚愣的見到眼前情景,雖然沒有親眼見到剛才的驚心動魄,但楚天他們還好好的活著就已經證明自己的心機又白費了,他開始思慮剩下的十一顆子彈還要不要射擊出來。
走前幾步重新站好,有了缺口的軍刀依然不依不饒的傲然面對龍泰,楚天的眼神無驚無喜,淡淡的說:“龍司令,繼續,你可以一次性開完剩下的子彈!”
這幾句話說的很平和,但字眼中卻透射著張狂。
龍泰身邊的女人望著曾經沒有好感的楚天,怦然心動起來。
龍泰的眼睛滴溜溜的轉了幾圈,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把手中的槍扔在地上,走前幾步拍著楚天的肩膀說:“英雄出少年,英雄出少年啊,小兄弟,憑你劈落子彈的氣勢,走到哪里你都是天下無敵,龍泰也不是無知之人,剩下的子彈不射也罷。”
楚天心里暗暗松了口氣,幸虧這家伙不開完剩下的十一槍,否則不死幾個人,自己也會被累的吐血,要知道,面對隨時可能擊殺自己的子彈,高強度的精神集中和剛才的擋擊已經耗去了自己過半的精力和體力。
沙坤和張蕭泉臉上也露出了笑意,沙家近衛軍則用崇拜的眼神望著楚天,唯有沙城顯得幾分不安,至此他才完全了解到楚天的強悍,他心里開始擔心跟諾頂的合作會不會折在楚天的手里,想到這里,他猛吸了幾口雪茄。
龍泰高姿態的扔完手槍,說完場面話之后,肥厚的臉上擠出幾分難得的誠懇,話鋒偏轉道:“小兄弟,有沒有空到駐軍防區小聚啊?我那邊還缺少一個總教官,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至于條件隨便你開,龍泰都會答應。”
楚天再次成了焦點。
楚天愣了下,知道這是龍泰拉攏自己,用總教官的位置來誘惑自己,而且
在眾目睽睽之下提出,即使自己拒絕也會讓沙坤和張蕭泉覺得自己價值太大,讓他們的心里存有芥蒂,生出不能為我所用必殺之的心態,至此才知道龍泰的陰險已近爐火純青。
楚天玩世不恭的笑笑,望著龍泰身邊的女人,淡淡的說:“如果我要龍司令的女人,你也肯嗎?”
龍泰臉色巨變,隨即恢復平靜,伸手把懷中的女人推向楚天,哈哈笑道:“小兄弟喜歡,盡管拿去享用,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如果小兄弟肯來駐軍擔任總教官,防區內的任何女人地盤,只要你看上了,盡管拿去。”
嬌小的女人跌跌撞撞的沖到楚天身邊,臉上沒有絲毫的不悅,男人喜歡換不同品味的女人,女人又何嘗沒有這種心態呢?何況是楚天這種激情四射的男人,于她來說,已經占盡了便宜。
龍泰的話,如果換成別人,或許會覺得是天大的好事,但聽在楚天的耳朵里卻是毛骨悚然,這家伙不僅打蛇隨棍上的本事強悍,為了利益什么都出賣的自私更是恐怖,連身邊的女人都說丟就丟,如果自己真的去做駐軍的教官,恐怕利用完畢就會被他找機會殺了。
想到這里,楚天苦笑起來,把女人送回到龍泰身邊,搖搖頭說:“不瞞龍司令,我過幾天就回天朝了,而且我行云流鶴已經慣了,對于軍中的規矩框架實在難于適應,因此難于擔當駐軍的總教官了,還請司令另請高明,再次謝謝你的好意了。”
龍泰見楚天拒絕并沒有過多的失望,如果楚天真的如此見利忘義也就成不了沙坤的貴賓了,于是爽朗的笑了幾聲,緩緩的道:“竟然如此,我也不再勉強,但駐軍隨時歡迎你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