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海茫茫,車水如龍。
范芯芯開著寶馬車離開是非之地,臉上依然陰沉難看,比死了丈夫還難看。
茹茹摸著還有點火辣的臉頰,遲疑了片刻,開口詢問:“芯姐,剛才那小子什么人啊?”
前面又塞起車來了,前行的很緩慢。
范芯芯不耐煩的拍了下喇叭,暴躁的回答:“你別管那么多,你招惹不起他的!”
茹茹立刻閉嘴,連她崇拜的芯姐都對付不了的人,她更沒資格說些什么了。
范芯芯把茹茹送到電視臺之后,徑直的把寶馬車開到青年公寓。
她決定做些事情,她決定要把楚天毀滅,否則她心里的針刺實在難于痛疼。
一個女人恨起一個羞辱過她的男人來,總是不遺余力,不計后果,不計代價。
青年公寓是個高檔公寓,地理位置優越,商圈便利,所以它的房價也是三年之內翻了四番。
青年公寓的808,809都是范芯芯的物業,但她卻沒有幾天住在這里。
范芯芯輕輕的按響了808的門鈴,原本安靜的室內變得更加安靜。
里面的人從貓眼望了幾眼之后,見是范芯芯,重重的舒出口氣,迅速的打開鐵門讓她進來。
里面有兩個男人,其中一個中年人正在沙發上看地圖,長相很是兇悍,眼凸頭尖,像是個打遍的蛇頭,他的身邊則站著個年輕人,雖然沉默寡,但卻散發著危險氣息。
中年人見到范芯芯進來,眼里瞬間有了欲火,放下地圖,踏前幾步抱起扭著屁股的范芯芯,連啃帶咬的親著,然后臉上掛起很男人的笑容,徑直往里面的臥室走去。
范芯芯也不反抗,任由他折騰,直到兇悍的中年人熟練的把她衣服扒光,赤―裸裸的被扔在床上之后,才輕輕皺起眉頭,冷淡的說:“為什么每次見面都做這種事情?不膩嗎?”
兇悍男人急速的脫著衣服,嘴里帶著幾分調笑,道:“老子為信仰獻身,已經很久沒碰過女人了,我花五十萬租你兩間房住半個月,不從你身上占多點便宜,豈不是很吃虧?”
范芯芯拿捏到位,趁著兇悍男人脫著自己的衣服,伸手拉過被子擋住羞處,露出堅實光滑的大腿,磨蹭著他的腰,挑逗著說:“你不是什么事情都敢做嗎?現在我要你幫我一個忙!幫我殺個年輕人,敢不敢?敢就上來,不敢就穿上褲子。”
任何男人在這個時候都已經是心急如焚了,兇悍的男人也不例外,別說要他殺個年輕人,就是要他去摘月亮,他都會毫不猶豫答應,他一把扯開被子,粗暴的拖過范芯芯,壓了上去。
兇悍男人嘴里還嘟噥著說:“保證替你完成,沒有什么事情是我‘響尾蛇’不敢做的!”
青年公寓活色生香,千年講堂激情思辨!
楚天趕到千年講堂的時候,辯論賽已經進入了尾聲。
楚天環視幾眼,很快就見到唐商雄他們坐在左前面,于是貓
著腰從過道竄了過去。
唐商雄他們見到楚天過來,讓出個位置給他,楚天剛剛坐下,歐陽勝基就埋怨道:“楚天,你塞車也塞的太久了吧?辯論賽都快結束了,蘇蓉蓉的眼睛都望了幾回,讓哥們幾個汗顏!”
楚天不好意思的摸摸頭,還沒開口辯解,孫斌趁熱打鐵的敲詐著說:“放心吧,楚天今晚會請我們黑天鵝酒店大吃一頓,然后泡個舒適的溫泉來表示歉意的。”
唐商雄默算片刻,清晰的報出價格:“黑天鵝酒店人均餐費和自助費加起來大概八百元,五個人剛好四千大洋,不在奢侈范圍之內,即使楚天不肯請,我也可以簽單,然后拿去回鴻發報銷。”
楚天哭笑不得,拍拍他們腦袋說:“就知道吃,不過看在你們如此辛苦的份上,今晚就請你們好好搓一頓吧。”隨即望著臺上戰況:“現在哪方領先了?蓉蓉表現如何?”
孫斌眉飛色舞的回答說:“雙方都咄咄*人,不相上下,各有千秋,恐怕連裁判都難于判定何方勝利,蘇蓉蓉更是表現的溫婉大方,以理服人,以柔克剛。”
楚天聽到孫斌語無倫次,輕輕嘆了聲,抬頭掃視著辯題“紀律是否有利于個性發展”,蘇蓉蓉她們屬于正方,反方是法律學院,現在雙方都已經總結陳詞完畢,正等著評委們的評分。
這個命題,似乎對反方更加有利,畢竟誰看到紀律都會想到束縛,而束縛又往往是發展的反義詞,楚天可以想象得到,蘇蓉蓉她們是如何艱巨才熬到現在的局面。
主持人戴夢堯帶著陽光的笑容等待評委們給出答案,她才好讓這場辯論賽圓滿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