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刀’把銀行金卡收好,揚起斷刀,斷刀在雪光的映射之下,冷光閃閃,寒氣四射!
唐天傲的眼里涌現出絕望!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楚天昨晚過于疲倦,所以直到日上三竿才醒過來,扭頭看著還在沉睡的可兒,止不住的在她臉上輕吻,然后伸了個懶腰起床,剛剛翻開被子立刻感受到雪后初晴的冰冷,忍不丁打了個冷顫。
可兒忽然醒了過來,見到楚天如此怕冷,拿起被子蓋在楚天身上,然后披上單衣,玉腳套在棉拖,跑去衣柜找到棉衣,溫柔的伺候楚天穿上,然后柔聲說:“少帥先洗刷,可兒為少帥準備早餐去!”
楚天憐惜的把可兒擁進懷里,溫暖的抱住,然后輕輕放進被子里面,為她蓋好,淡淡的說:“寶貝,你就好好睡覺吧,今天雪花飄漫,被窩才是你溫暖的歸宿!”
可兒嘟起嘴巴,然后綻放著燦爛的笑容,順從的點點頭。
楚天微微一笑,整理好衣服,就走出房門,發現外面的整個世界都已經變了,落光葉子的柳樹上,掛滿了毛茸茸、亮晶晶的銀條兒;冬夏常青的松樹和柏樹,堆滿了蓬松松、沉甸甸的雪球。
一陣風吹來,樹枝輕輕地搖晃,銀條兒和雪球兒簌簌地落下來,玉屑似的雪末兒隨風飄揚,映著清晨的陽光,顯出一道道五光十色的彩虹。
楚天觀賞片刻,然后舉步踏入大廳,就見到凡間皺著眉頭轉著圈圈,楚天悄悄的走過去,猛然伸出手拍拍凡間的肩膀,說:“凡間,什么時候也變得多愁善感啊?”
凡間正在沉思,被楚天拍上肩膀,嚇了一跳,回頭見到楚天的神情,苦笑起來,道:“少帥,雖然是大清早,但人嚇人,還是會嚇死人的。”
楚天嘴角掛著笑容,緩緩的說:“凡間,看你心事重重,所以想轉移你注意力啊。”
凡間看著還如小孩子般的楚天,內心也止不住有了笑意,道:“少帥,凡間確實有心事,我把整個京城都翻遍了,到現在還沒找到周兆森,不知道這小子究竟躲在哪里了。”
楚天點點頭,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但還是寬慰著凡間的心,道:“沒事,只要周兆森還在京城就不怕找不到他,哪怕警察他們松懈了,我們現在千余兄弟也能找他出來,何況現在的周兆森就是喪家之犬,無法興風作浪!”
凡間見到楚天沒有責怪,不僅沒有感覺到輕松,反而有些內疚,覺得自己連這點小事情都辦不好,心里輕輕的嘆息,決定加大力度,把周兆森挖出來。
媚姐端著個托盤走了過來,把早餐放在楚天面前,道:“弟弟,先喝碗排骨粥暖暖身子吧,雪后初晴是最寒冷之際,千萬不要凍著身子,可兒妹妹還沒起嗎?”
“可兒有點累,我讓她睡多會!”楚天笑著回答:“反正今天沒有什么事情。”
托盤里面放著兩碗稠稠的排骨粥,六個熱氣騰騰的包子,還有兩張薄餅。
楚天端起排骨粥放到凡間面前,抬起頭說:“凡間,看你憂慮神色,肯定沒吃早餐,來,咱們把這些東西全部吃完,這是命令,不得退卻!”
凡間本想說些什么,但聽到楚天后面的話,無奈的笑笑:“凡間遵命!”
楚天端起排骨粥,呼呼的喝了起來,食物果然是能量,喝了半碗排骨粥全身就暖和了。
媚姐看著楚天的吃樣,止不住的‘撲哧’笑起來,用紙巾幫楚天擦拭著,柔聲的說:“弟弟,不要那么著急,慢慢吃啊,好像很久沒吃飯似的,讓凡間笑話你呢。”
凡間跟著笑起來,絲毫沒有覺得楚天有損形象,反而覺得楚天總有股說不出的親和魅力。
片刻之后,楚天就放下碗筷,長長舒出口氣。
媚姐遞給楚天柔軟的紙巾,然后冒出幾句話:“弟弟,今晚有空嗎?”
楚天聽到媚姐的話,心里微愣,隨即點點頭,說:“姐姐,我今晚沒有什么事情。”
媚姐宛然輕笑,盯著楚天的眼睛,道:“你林叔叔想要請我們吃飯,畢竟你來了京城已經幾個月了,他想要見見你,林玉婷今天也會回家。”
楚天沒有退卻,有些事情有些人總是需要面對,所以笑著說:“好,今晚咱們四個好好聚聚!”
媚姐臉上綻放著笑容,眉間的憂郁似乎淡去了不少。
楚天享用完早餐,走到外面,伸著懶腰,凡間從后面走了上來,輕輕的嘆了口氣,道:“少帥,天養生還沒有醒來,已經整整三天了,如果不是氣脈尚存,醫生都以為他已經死了!”
楚天的眼里射出痛苦,幾乎不能把持自己,道:“讓醫生給想辦法醫治,國內醫生不行就找國外,告訴他們,天養生斷氣,那他們的命也就到此為止!”
凡間愣住了,他是首次見到楚天霸道不講理,但隨即理解的點點頭。
楚天見到凡間的神情,知道自己過火了,于是長長的嘆了聲:“凡間,我是否又動了嗜殺念頭?我最近總是覺得心里有股暴戾之氣壓抑自己,還很難壓制它。”
凡間思慮片刻,語氣平靜的說:“少帥,主要是這些日子你太緊張了,每天都處于血腥風雨之中,在殺和被殺之間,殺氣漸漸積累到心底,加上你跟天養生情同手足,見到他受重傷至此,心神難免走火入魔。”
楚天點點頭,問:“凡間,有什么方法消除嗎?”
凡間臉上掛著笑容,淡淡的說:“少帥可以去過過平靜的日子,例如校園生活!”
楚天爽朗的笑了起來,緩緩的說:“好,回學校舒服幾天,不過回去之前,有三件事情是需要辦完的,第一,全世界范圍內懸賞名醫,第二,凡間,你和鄧堂主聯系,把咱們的堂口重新擬定出來,兄弟們拼殺半年,該是封王封候的時候了;第三,盡快把周兆森找出來!”
凡間帶著恭敬的神情點點頭,心里已經想著怎樣盡快辦好這三件事情。
風雪越來越猛烈,天開始上凍了,人的鼻子和面頰凍得更厲害了,凜冽的空氣更加頻繁地灌進皮外套里,需要把衣服裹得更緊些。
楚天永遠不會想到,晚上的見面讓他進入到出道以來的最艱難局面,甚至生不如死。
(這幾天依然*不斷,希望親們能夠砸起鮮花讓我多點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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