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兆森他們沖過關卡,剛剛喘了口氣,周兆森忽然意識到什么,罵道:“混蛋,你怎么還把車開進京城啊,應該沖另外方向,現在進入京城,不用半夜就會被人找出來!”
開車的黑龍會幫眾為自己辯解著說:“你又沒說出京城啊!”
周兆森想要發作,但思慮片刻還是忍了,現在不是責怪的時候,喊道:“全速進入京城,要找個地方趕緊躲起來,否則楚天他們回到京城,我們就性命不保了。”
楊飛揚不以為然的笑笑,心里暗想:性命不保的是你,不是你姑奶奶我!
鳳凰山,硝煙彌漫。
天空已經完全陰暗起來,十米之內已經無法目測,戰斗也已經進入掃場尾聲。
數千黑龍會幫眾死在中南海保鏢手上的不下兩百人,被坦克轟殺的也有五百余眾,四處亂逃竄或者反擊死在士兵槍口之下也有近兩千人,還有三百余人見到大勢已去,丟下武器,抱著腦袋投降,在士兵的威懾之下,臉上掩飾不住驚恐。
何悍勇很快從士兵中走上了山頂,見到華基偉他們都安然無恙,忙恭敬的說:“總理,蘇老爺子你們都沒事情吧?悍勇今日剛好在鳳凰山進行軍事演習,見到槍聲陣陣,以為亂黨分子又要襲擊軍隊,迫不得已之際,只好自衛反擊!”
王華華向楚天使了個眼神,楚天會意的踏上兩步,對華基偉他們說:“總理,老爺子,這位就是何悍勇,何家的大公子!”王華華沒有把何大膽報出來,無論如何他都要留個心眼,免得被華基偉猜忌。
華基偉看看何悍勇,又看看楚天,一語雙關的笑著說:“這個軍事演習真是時候,自衛反擊更是拿捏到位,悍勇,替我
向你父親問好,他是黨和國家的功臣,以前是,現在也是,希望未來還是!”
何悍勇是個聰明人,自然聽得出華基偉的態度,心里完全的放松下來,等聽到后面的話,已經是受寵若驚,驚喜不能自已,這表明父親的仕途未來會少很多坎坷,而這一切都拜楚天所賜,不由向楚天投去感激。
華基偉微微一笑,看著周龍劍,繼續開口說:“周部長,公家的事情你自然知道怎么去辦。”隨即走到楚天面前,器重的拍拍楚天肩膀,說:“道上的事情,楚天,你也應該有分寸!”
楚天和周龍劍都極力抑制住興奮神情,恭敬的點點頭。
華基偉向蘇老爺子互視幾眼,兩個人就向山頂來路走去,快到邊緣的時候,華基偉扭頭喊道:“三天之后,我要全新的京城,安定團結,再無任何大規模拼殺!”
誰都明白,這是華基偉給楚天和周龍劍折騰的時間,三天之內必須完成洗牌,收服,恢復秩序所有的事情,但里面還有層意思:三天之內,可以任意為之。
華基偉說完,就和蘇老爺子在中南海保鏢的護送之下,向山下走去。
陳炯明和王華華他們也跟了上去,陳炯明的氣勢完全弱于王華華。
周龍劍走到楚天旁邊,輕輕的說:“少帥,今晚咱們就分頭行動,保持聯系,務必把黑龍會鏟平,把周兆森拿去陪伴他們的英靈!無論他跑到哪里,都要干掉他。”
說這些話的時候,周龍劍心里莫名的生出不安,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對勁。
楚天點點頭,臉上閃過壞壞的笑容,說:“現在這個時刻,黑龍會所有的地盤都應該已經易主了,楚天還希望周部長幫忙穩定穩定。”
周龍劍臉上微愣,隨即豎起大拇指,贊道:“少帥真是妙計安天下,運籌帷幄,決戰千里之外,老夫知道怎么做的,先告辭了!”
周龍劍說完之后,加快步伐,急急的去追王華華他們。
何悍勇等到這些位高權重的老頭全都離開之后,才走了過來,向楚天說:“少帥,大功告成!”
楚天微微一笑,摸摸鼻子說:“勇哥,今日之戰,京城再無人敢小瞧何家!”
何悍勇爽朗的笑了起來,摟著楚天的肩膀,道:“大家共同進步,共享榮華!”
楚天點點頭,隨即想起過問題,道:“勇哥,準備怎么處理俘虜啊?”
何悍勇愣住,然后拍著腦袋說:“哎喲,忘記問周部長了,這些人自然就是交給他了。”
楚天意味深長的笑笑,淡淡的說:“周龍劍不會要他們的,他們造反的是殺頭之罪。”
“那我應該怎么辦?總理他們也沒有明確指示啊。”何悍勇不解的摸著頭,喃喃自語的反問:“少帥,我該怎么辦呢?”
楚天微微思慮,緩緩的說:“總理他們沒有態度就是態度啊!”隨即壓低聲音,咬著何悍勇的耳朵說:“勇哥,送你四個字:人多口雜!”
楚天說完之后,向風無情他們揮手,風無情他們立刻用簡易擔架抬起天養生,一步一步的慢慢的離開鳳凰山頂,眾人始終不忘記隔斷時間輸送真氣維持天養生的氣脈。
何悍勇站在鳳凰山頂,思慮片刻,眼中閃現出殺機,拍拍手,孫連長跑了過來,這次沒有敬禮,而是定定的望著何悍勇,何悍勇拉過孫連長,咬著他的耳朵說:“斃了!”
孫連長愣住,隨即才反應過來是要把三百余俘虜全部擊斃,于是拔出手槍,招過士兵。
楚天他們剛剛走到山腰,立刻聽到山頂槍聲不斷,慘叫不斷,心里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江湖,這就是殘酷現實的江湖!
京城,燈火通明。
但街上的行人都感覺到不對勁,路上的車輛比起昔日多了,偶爾還不斷的有人追殺。
一些聰明的人們早已經躲進了家里,遺傳因素和敏感之地早已經讓他們分辨的出,今晚京城必定有大事情發生,安全之計就是藏在家里。
凡間握著交易記錄,輕輕的嘆了口氣。
(少帥這幾天考試,由俺校對上傳呵,鮮花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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