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收起電話,返身看著地上的尸體,微微一笑,對不遠處的王大發喊:“大發,過來一下,有件極其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辦理。”
王大發迅速的跑了過來,貼近楚天,詢問著:“少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辦呢?”
“大發,我從外面搞了批白粉,后天晚上十點左右在西單倉庫接頭運貨。”楚天把聲音壓得很低,極其神秘的說:“我需要你親自去把這批貨運回來,因為京城不太平,我怕被人中途搶了,那損失可就大了,價值上億呢。”
王大發一愣,少帥什么時候開始做白粉生意了,但還是順從的說:“少帥,放心,王大發誓死押送回來,粉在我在,我不在粉還在,絕不會讓少帥失望。”
楚天點點頭,拍拍王大發的肩膀,笑笑說:“這就好,這就好,賣了這批貨,就可以賺上億了。”
王大發跟著點點頭,心里還是奇怪的望了眼楚天。
楚天帶著王大發他們慢慢的踏過尸體前行,身后留下的尸體自然輪不到他們來處理,不用多久,警察局就會去通知虎幫的人來收拾,誰家的人出事誰家負責,這就是警察局和黑幫達成的不成文協議。
坐山楚天的吉普車上,風無情語氣平靜的說:“他還沒死。”
楚天微微一笑,點點頭:“因為他有用。”
風無情恍然大悟的笑了起來,旁邊的王大發卻摸著腦袋,不解的問:“誰還沒死?我下去刺他兩刀,保證他必死無疑。”
“為首的戰將。”楚天淡淡的說,隨后跟王大發說:“大發,后天的事情全部忘掉。”
王大發先是一愣,隨后眼睛亮了起來,臉上掛著笑意,點頭說:“明白!”
原來只是場戲。
蘇蓉蓉的眼里無盡贊許,為楚天的將帥風度,深思熟慮深深癡迷,這樣的男人真的就是溫柔似水,愿與自己長相廝守的男人嗎?
街燈閃爍著冰冷的光芒,整個街道已經恢復了平靜。
殯儀館門口只有一點燈光,一點燈光,襯著一片慘白和血腥。
在黑衣人的尸體里,為首的戰將睜開了眼睛,艱難的爬起來,捂著肚子迅速的離去。
本來他生不如死,無顏回虎幫,但聽到楚天的極大秘密,而這個秘密完全可以讓自己在林大炮面前站起來,并一雪前恥,所以他開心的活了下來。
林大炮已經在甜甜的睡夢之中了,自然不會知道外面翻天覆地的變化,但陳吉夢則在房間里面走來走去,神情帶著幾分等待和煩躁,這就是幫主和管事的區別,前者可以肆無忌憚的安然入睡,后者則需要落實每件事情的開始,還有結果。
陳吉夢的右眼急跳,心里莫名的有了絲慌亂,派出去的虎幫四將和百余名虎幫精銳至今還沒有消息,按道理,百余人斬殺毫無防范的楚天,實在是件輕而易舉之事,但今晚已經過去幾個小時了,一點反饋都沒有,這實在太不正常了,再過一個小時天都要亮了。
陳吉夢終于坐下來等待,半個小時卻像是過了半個世紀。
在天亮出魚肚白的時候,虎幫的弟子敲響了他的門,陳吉夢猛然上前,拉開房門,急切的問道:“四位戰將有消息了嗎?”
虎幫弟子點點頭,臉上帶著悲戚:“除了一位戰將活著,其他兄弟全部被殺。”
陳吉夢身軀巨震,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五分鐘之后,陳吉夢見到了活著的戰將,腹部重傷,所幸不至于死去,在醫生的包扎之下,吊著葡萄糖補充他的失血,在時間的緩沖下,戰將的臉色已經恢復了幾分血色。
陳吉夢帶著平靜的笑容,坐在戰將的身邊,柔聲的問候:“傷口沒什么大礙吧?”
戰將原本以為會遭到陳吉夢的呵斥,現在聽到關懷的問候,心頭頓時寬松起來,帶著幾分感激,開口說:“謝謝陳管事的關懷。”隨即擺出悲戚的神情:“管事,我辦事不力,有負幫主厚望,百余弟兄以及三位虎將全部被楚天他們所殺,我重傷昏迷才逃過劫難,本想自殺,但無意之中聽到楚天的天大秘密,我不敢尋死,想要告知幫主之后再任由幫主處置。”
陳吉夢拍拍戰將的肩膀,平靜的說:“沒激動,小心傷口,活著就好,活著就能為虎幫盡力,你現在說說,百余人是怎樣被楚天所殺。”
“我們在殯儀館門口堵住了楚天他們,原以為可以輕而易舉的殺了他們。”戰將大腦里面迅速的組織著嚴重的場面,反正只有自己活著:“結果楚天他們已經在旁邊埋伏了兩百人,前后夾擊我們,眾家兄弟以寡敵眾,力戰而死。”
“好!我知道了。”陳吉夢起身,心頭釋然,戰將的理由非常充分,非常可以解釋事情的突變,于是淡淡的說:“至于天大的秘密,就由你親自向林幫主說吧。”
陳吉夢是個聰明人,雖然也極想知道天大的秘密是什么,但更知道,秘密更多的時候是害死人。
此時的楚天,正讓王大發去棺材鋪敲門,去買副上等的紅木棺材。
明日中秋之夜,過節不收禮,收禮就收好棺材。楚天靠在車上看著已經從烏云中探出頭的圓月,心里淡淡的想著。
(提前給各位兄弟拜個早年,新春快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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