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再一次受到震撼,為什么身邊的女子都要愛的這么純粹這么傻呢?可以完全不顧自己的一切,就象飛蛾撲火一樣!這樣的結果不是他最開始想到的嗎,為什么逐漸感到愈加沉重?
“好,過了今晚。”楚天抬起頭,注視著風無情他們的廝殺:“明天就帶你去見她們。”
潛龍在淵,終有飛龍在天的一天!
此刻的風無情就是戰神,所到之處,帶去的就是殺氣和死亡。
風無情的腳下已經堆滿了尸體,整個街道變得寂靜起來。
為首的虎幫戰將咬牙切齒的看著風無情,右手再次輕輕揮動。
第三批黑衣人殺氣騰騰的又沖了上去,風無情眼神微射,腳步前踏,一個沖刺迎向那群人,側頭閃過首當其沖劈來的砍刀,匕首在此中他胸口的同時并用肘部直擊那人胸部,倒飛出去的人帶著巨大的慣性撞翻后面的兩三個人,風無情隨即抓住那人脫手的砍刀,猛然來了個橫掃千軍,邊上的幾個人連人帶刀在一瞬間倒在地上,虎口鮮血直流,呻吟幾聲
之后立刻停止了叫喚,風無情的出手招招致命,從無活口。
勢如破竹!
久違的刻意抑制的龐大戰意已經再次激發,風無情猶如覓食的饑虎,沖入人群,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拳腳之中夾帶著閃光的匕首,在平凡中演繹出一種華麗的戰斗技巧!
十分鐘不到的時間,第三批的黑衣人死傷殆盡,鮮血已經染紅了街道,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詭異,陰森,相映著旁邊的殯儀館,更是充滿了恐怖的氣息。
前后三十幾分鐘的時間,已經倒下了幾十個黑衣人,更恐怖的是無一生還,而風無情卻依然神采飛揚的擋在楚天面前,眼神沒有狂熱,卻多了絲讓人恐懼的平靜,身上染滿了別人的鮮血,手里的匕首在鮮血滴盡之余又煥發著寒光。
虎幫的戰將沒有想到風無情如此瘋狂棘手,想要一擁而上用亂刀斬殺風無情,但這狹小的街道每次都只能容忍十幾個人攻擊,而一批一批的沖上去,無異于加柴添火,讓風無情虐殺。
楚天看看時間,又看看風無情,還有地上的尸體,輕輕一笑,踏上幾步,淡淡的說:“你們回吧,回去告訴你們幫主,明天我去找他老人家喝茶。”
虎幫的戰將聽到楚天的話,臉上漸漸憤怒,先不說己方還有七八十人,還占著絕對優勢,就是剩下十幾個人,也要拼盡全力,把楚天他們干掉,不然死了那么多兄弟,怎么回去交待,不被林大炮罵死,也會被兄弟們唾棄,更不用說上位了。
為首的虎將再次重重的哼了聲,冷笑著說:“以為殺了我們幾十個人就可以把我們嚇跑?你們也太天真了,老子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兩者相遇勇者勝,我就不信今晚拿不下你們。”隨即向后面吼道:“虎幫的男兒們,亮鐮鉤。”
后面十幾位虎幫兄弟立刻亮出了鐮鉤,虎幫的這種鐮鉤就是在鐵管一端安裝了鐵鉤,一端安裝了鐮刀,兩者之間用鐵鏈相連,可以收好鐵鏈近身拼殺,也可以放開鐵鏈遠距離的攻擊難纏的敵人,畢竟四面八方的鐵鏈讓人防不勝防,如果被鐵鏈纏住,他們就會猛力一拉,讓鐵鉤刺入敵人的身體讓敵人受傷,并控制敵人的行動,同時用鐮刀攻擊,達到殺傷目的。
楚天看著虎幫的成員,輕輕一笑,淡淡的說:“看來你們是決定頑抗到底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隨即對為首的虎將說:“如果你早點用你們的鐮鉤,或許還有點獲勝的機會,可惜,現在已經太遲了,你們錯過了機會。”
為首的虎幫戰將先是一愣,看著楚天的神情,又不以為然,以為楚天純粹故弄玄虛,冷笑幾聲:“小子,吹吧,等你們死的時候就知道牛是怎么死的,兄弟們,給我上。”
風無情傲然挺立,右手微沉,準備再戰。
楚天卻輕拍他的肩膀,隨即舉起了右手,瞬間,街道的燈全部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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