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忙把他們拉了起來,嘆了口氣,說:
“鄧教主如此深明大義,實在讓楚天汗顏,竟然鄧教主如此豪氣,楚天豈能小氣?”接著拍拍鄧超的肩膀說:“以后天狼教的兄弟就是楚天的兄弟,以后帥軍的兄弟也是鄧教主的兄弟。”
“謝少帥。”鄧超和黑箭異口同聲的喊了起來,語氣中有著幾分興奮。
海子和光子感覺自己似乎在做夢,老天,天狼教都歸順了帥軍,以后帥軍在上海完全可以橫著走,豎著走了,三弟實在厲害,一個月的時間就改變了整個上海黑道的格局,讓帥軍從百余人變為千余人,實在難于想象,海子和光子對當初的結拜感到很是高興,恐怕那是一生之中做的最對的選擇。
楚天微微笑著,跟海子說:“海哥,具體事項就麻煩你跟鄧教主商量了,有兩個前提,天狼教的地盤絕對不變,天狼教的人手絕對不
拆散。”
鄧超和黑箭的臉上再次揚起愉悅的神情,少帥果然是人中之龍,如此會做人,屬下的怎么會不拼命呢?
八爺和忠叔相互對視了一下,嘴角的笑意也是濃濃的,今晚之后,上海的天下再也不是什么將幫和斧頭幫了,而是帥軍。
楚天今晚沒有回水榭花都了,而是宿在了云水山居,今晚實在太累了,累的不想再動;海子和光子他們也沒有走,精神煥發的拉著鄧超他們在樓下喝著酒,片刻之間成了一家人,成了兄弟,大家的神情都顯得幾分興奮,要迎接新的一天的到來,也是不同的一天到來。
楚天想要入睡,卻又睡不著,忽然,房門輕輕的被推開,隨即一個嬌小的人影閃了進來,反身關上了門,楚天微微一笑,屬于蕭思柔的幽香淡淡的撲入鼻子,還沒有開口說話,這個嬌小的人影已經鉆進了楚天的被窩里面,像是蛇一樣的纏繞著楚天,楚天想要推開她,誰知道這個小妮子卻纏繞的更是厲害,柔軟的小手早已經握住了楚天的原始反應。
“記得,又是你勾引我的哦。”楚天淡淡的笑著,手上卻也不空閑,長夜漫漫,失落總是需要慰藉,空虛總是需要填補。
片刻之后,兩人已經光滑的交織在一起,楚天閉上眼睛,撫摸著美麗人兒光滑的大腿,微微‘哼’了聲,下身一挺,長驅直入。
忽然,楚天感覺有點不對勁,停滯了所有的動作,眼睛睜開,無奈的說:“念柔,你為什么要冒充你姐姐?”
蕭念柔被楚天識破,幽幽一笑,柔柔的說:“為什么姐姐要得,我卻要不得呢?姐姐喜歡你,我比姐姐還喜歡你。”
說完之后,忍著疼痛,猛力一坐,淚水緩緩的滴在楚天的胸膛上,滾燙,滾燙的,讓楚天的心越發內疚起來。
“你哭了,都是我的錯。”楚天嘆了口氣,語氣顯得很是歉意,自己的大意和沖動毀了念柔的清白,又見到念柔滑下的淚水,豈能不愧疚?
“傻瓜哥哥,念柔那是高興的淚水。”蕭念柔低聲的帶點哭泣,柔柔的說。
“何必呢?我無法給念柔承諾,無法給念柔全部的愛情,你何苦為難自己呢?”楚天搖搖頭說,自己這一生不知道會怎樣的結局,也就難于承諾什么。如果說楚天不喜歡念柔,那是假的;如果說楚天只會喜歡念柔,那也是假的。
“念柔不要結果,不要承諾,念柔只要你,只要現在的你。”蕭念柔的聲音很溫柔,柔軟的讓楚天心疼:“可以嗎?”
楚天沒有說話,左手撫摸著念柔的小臉,右手環著念柔的腰,嘴唇輕輕的碰向念柔那誘人的櫻桃小嘴,片刻之后,兩個人融合在一起,也許今晚又是個刻骨銘心的夜晚。
門外的一個人兒默默的流下眼淚,她沒有推開楚天的門,轉身輕輕的離開,誰也不知道她來過,正如誰也不知道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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