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反抗,給我立地正法。”發福的中年人再次威嚴的喊道。
楚天輕輕一笑,看都沒有看他們兩個人,扭頭跟長孫紫君,淡淡的說:“長孫紫君,這就是你最后的殺手锏嗎?利用武警來毀滅我們?”
楚天的心里暗想著,自己對林雄俊說的話太過于高估了,還以為長孫紫君會調上百士兵來包圍自己,沒想到就是這五十多個武警戰士。
楚天確實想得嚴重了,要知道,在上海調動上百士兵出動圍殲黑社會,沒有上面的上面協商作戰,根本不可能;長孫紫君頂多也就是人際廣泛,識得白道上的官員,再說,即使她認識部隊的什么團長,營長,人家也不可能為了她或者將幫出動部隊士兵,那是給自己的前途開玩笑,武警戰士則容易調動很多。
長孫紫君笑著哼了一聲,說:“對付你們這些人已經足夠了,難不成你還能從五十多支沖鋒槍里沖了出去?少帥,你就別妄想了,你再能打,再厲害,也無法逃出這個大門;即使你一個人逃了出去,你這些帥軍兄弟也逃不出去。”
隨即扭頭看著發福中年男子,滿臉恭敬的說:“李大隊長,他們就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他們殺人無數,聚眾斗毆,還自稱黑社會,我想,你搗毀了這樣性質的團伙,估計會官升一職,前途無量了。”
楚天剛才雖然有點高估了長孫紫君,但心里還是對長孫紫君如此能折騰顯得幾分佩服,她總是能夠找到讓你不容忽視的力量來對付你,上次是將要調職的黃局長,這次則是武警的大隊長,而且是堂而皇之,名正順的去要你的小命。
這個女人,人際之廣,實在讓人不可小瞧,今晚斷然是不能讓她活下來,否則,以后帥軍
的麻煩就會接連不斷,誰知道那女人又會借助什么力量來對付自己呢。
李隊長聽到‘官升一職’,心情顯得無比的愉悅,點點頭說:“那就先謝謝長孫姑娘的吉了,他日實現,必定登門致謝。”
“莫云天,原來是你?你什么時候轉業了?”光子忽然高興的喊道,他已經認出了李隊長旁邊的那個年輕人曾是自己的隊友,自己還在一次任務中替他擋過一次子彈呢,沒想到他竟然也已經轉業了,還進入了武警,今天雖然在對立的場合見面,但光子遇見昔日的隊友還是很高興,不由自主的喊了出來。
莫云天顯然沒有想到會有人喊出自己的名字,微微愣了一下之后,細看光子,不由高興之中又帶點驚訝的說:“光子,是你,你怎么混黑社會了?”
長孫紫君和李隊長相互對看了一眼,眼睛有著疑問,莫云天知道自己的頂頭上司李隊長有疑問,走上一步,解釋說:
“李隊長,他曾是我的戰友,我們一起出生入死過,還幫我擋過子彈,救過莫云天的小命,不知道大隊長能否給他一條生路。”
“不行,今晚這里的帥軍必須帶回去關押,何況是帥軍的三當家光子,讓他從安然從這里走出去,我倒是無所謂,我擔心的是李大隊長的安全呢,難保光子不為他的兄弟們報仇而對李大隊長下毒手。”長孫紫君似乎瞬間成了莫云天的領導,忙把不能放走光子的理由說了出來。
楚天心里暗笑,這個'關押'一詞,被長孫紫君用的可真是好,只怕自己和帥軍的兄弟進去不到幾個小時,就被躲貓貓死了,一切都只是形式,讓自己和帥軍兄弟萬劫不復才是真實的目的,否則怎么對得起將幫上下,還有那個剛剛死去不久的林老爺子呢。
“更重要的是,你想要放走黑社會嗎?”長孫紫君上綱上線的本領異常強悍,不亞于長孫謹成的功力。
莫云天不屑的望了一眼長孫紫君,沒有理睬這個挑撥是非的女人,再次看向李隊長,誠懇的說:
“李隊長,光子可能是一時糊涂才加入黑社會的,我保證可以勸服他不記恨李大隊長你,大隊長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給他一條生路吧。”
光子又嘆了一口氣,淡淡的說:“莫云天,你不用求他們了,今晚本身就是生死存亡之際,誰都不可能給對方一條生路的,光子謝謝你的好意了。”
“長孫姑娘的話就是我李某的話,今晚在長孫姑娘的配合之下,我們才能當場抓住這些帥軍的現行罪行,如此嚴重的行為,帥軍必須全部帶回關押。”李隊長不容置疑的說,語氣還帶有很大的威嚴:
“莫云天,記住,你只是個小隊長,你的任務就是帶領你的人服從,服從,再服從我的命令。”
“是,大隊長。”莫云天無奈的喊了起來,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滿,心里暗想著帶回帥軍關押之后,再想想辦法救光子出來,好還了自己的人情,讓他看著光子死去,那是萬萬不行的。
光子搖搖頭,語氣平靜的跟莫云天說:“莫云天,謝謝你了,不過你不用為我擔心,你應該為你的大隊長和這五十多位武警擔心,我們竟然敢來這里,證明我們勢在必得,沒有什么可以阻攔我們要了長孫紫君他們的狗命,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你就趕緊帶著你的人撤吧。”
莫云天心里一咯噔,知道光子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不會說什么假話來蒙自己,但他也有點為難,李隊長畢竟是他的頂頭上司,他不可能因為光子的一番話就帶人撤走。
李隊長幽幽一笑,顯得很是詭異,蔑視的說:“死到臨頭還在那里死撐著?說這些門面話有什么用呢?要看槍在誰手里。”
“是的,要看槍在誰的手里。”一個聲音從大門口郎郎的傳來,中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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