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會和長安一個生意人產生這么深的糾葛,
深到他需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你?”
他身體微微前傾,帶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你到底是做了什么,能把他得罪到這種地步?”
孫宏志被問得啞口無,額頭冷汗直冒,根本不敢對視,只能含糊地重復,
“就是…就是工作上的正常往來…
可能…可能有些誤會…”
周明遠看著他這副爛泥扶不上墻的樣子,
連最后一點耐性也耗盡了。
他不再理會孫宏志,
轉向一旁因為丈夫尖銳質問而有些茫然的妻子沈心玥,
語氣不容置疑但稍緩,
“好了,心玥。”
他打斷這令人厭煩的話題,“這些事情沒那么簡單,你就別多問了。”
他自然地轉移話題,仿佛剛才的對話從未發生,
“你最近總說悶,正好夏夏馬上要調回市里了,最近在長安好像挺清閑。
你明天要是沒事,就去看看她,陪她逛逛街,散散心。
你們姐妹倆也好久沒見了。”
沈心玥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轉移。
她雖然仍有些擔心,但丈夫發話了,
而且她也真心想散心并關心林夏,便順從地點點頭,
“嗯,也好。”
孫宏志夫婦眼睜睜看著周明遠完全不上套,心知直接獲得支持的希望落空。
但孫宏志還有第二重算計——狐假虎威。
他希望能讓那些可能還在跟蹤他的人看到他與周明遠夫婦“關系親密”,
從而借周副市長大公子的影響力嚇退對方。
飯局最終在極其尷尬的氣氛中結束。
走出包廂門時,孫宏志故意放慢腳步,臉上堆起夸張的笑容,
試圖做出與周明遠勾肩搭背、談笑風生的親密模樣,
甚至提高音量說著“明遠下次再聚”之類的客套話。
然而,周明遠根本懶得配合他演戲,面無表情,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欠奉,
只是淡淡地對妻子說了句“走吧”,
便徑直走向自已的車,
留下孫宏志一個人在那里尷尬地表演,
像個蹩腳的小丑...
——
黑色的轎車平穩地匯入車流,
將孫宏志那副尷尬的嘴臉徹底甩在身后。
車窗外的街景流光溢彩,車廂內卻一片沉寂。
沈心玥看著窗外,眉頭微蹙,似乎還在消化剛才飯局上的信息,
擔憂地輕聲說,
“明遠,表姐他們說的如果是真的,那也太嚇人了…
那個叫李湛的,真的那么…”
“心玥。”
周明遠打斷她,聲音平靜,目光依舊看著前方路況,
“這件事,沒他們說的那么簡單。
孫宏志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
他嘴里的話,三分真七分假都算多的。
這里面的水太深,你就不要再過問,更不要私下答應他們任何事,明白嗎?”
沈心玥怔了一下,雖然心里仍有些替表姐著急,
但多年來的習慣讓她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周明遠“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車廂內再次陷入沉默。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方向盤,
腦海里卻不合時宜地閃過今天早上在酒店醒來時,身邊那個叫婉兒的女孩嬌憨慵懶的模樣,
那聲軟糯的“公子”仿佛還在耳邊。
一股燥熱和些許對妻子的愧疚感同時涌上心頭。
他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妻子。
沈心玥側著臉望著窗外,
霓虹燈光在她嫻靜的臉上明明滅滅,依舊端莊美麗,
卻似乎少了些鮮活生氣。
他輕咳一聲,試圖驅散那點不合時宜的遐想和愧疚,
語氣刻意放緩,轉移了話題,
“對了,你也有陣子沒見夏夏了吧?
這次去長安看她,空著手去也不太好。”
他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隨意,
“想想給她帶件什么禮物吧,女孩子喜歡的東西,你眼光好。”
沈心玥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引開。
想到要見林夏,她心情也輕松了些,微微點頭,
“是啊,是得好好想想…那丫頭眼光挑著呢。”
“嗯,你看著辦就好。”
周明遠心下稍松,不再多,專注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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