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新銳娛樂中心。
李湛和老周在五樓健身房練了兩小時,
在新建的浴室沖好涼換了身衣服回到二樓辦公室
李湛推開辦公室的門,
甩了甩半干的頭發,從桌上摸出煙盒,彈出一根叼在嘴里。
老周拎著茶壺走進來,熱水沖進紫砂壺,茶香立刻溢了出來。
他一邊倒水一邊問,“南城的地盤,你有什么打算?”
李湛點燃煙,“七叔那個老家伙現在沒什么牌了。”
他瞇了瞇眼,“想反擊,他只有兩個方向。”
“一個是分局那條線。”
李湛彈了彈煙灰,
“但書和人贓俱獲,那邊現在不敢輕舉妄動,免得惹一身騷。”
老周把茶杯推到李湛面前,“另一個方向呢?”
“境外借兵。”
李湛冷笑,“七叔在道上混了這么多年,總有點渠道。
之前不是還從泰國弄了個高手。”
老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搖搖頭,
“國內的環境,境外的龍來了也得盤著。
倒是分局那邊,我們得盯緊點。”
李湛點頭,“張局最不想在他任期最后兩年看到長安亂起來。
安安穩穩退休,是他的算盤。”
他眼神一冷,“但李局等不了,我也等不了。”
他拿起手機,撥通電話,“阿祖,叫上金牙勝,一起過來。”
掛斷后,李湛看向老周,
“再給水生加派人手,必須盡快撕開一個口子。”
老周放下茶杯,眼神銳利,“這事不能再拖。
我帶一隊人過去配合他。”
李湛微微頷首,“嗯,你去,我更放心。”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俯瞰著長安的街景,
“七叔肯定還想著忍一段時間,后面再找機會翻盤。
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現在難得出現這么好的機會,就要一棍子打死。”
——
不一會兒。
阿祖推門進來,身后跟著金牙勝。
金牙勝一進門就堆起笑臉,
脖子上那條金鏈子晃得刺眼,滿嘴金牙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他搓著手,腰微微弓著,\"湛哥,您找我?\"
李湛抬頭瞥了他一眼,順手從煙盒里彈出一根煙扔過去,
\"上次迎新宴辦得不錯。\"
金牙勝手忙腳亂接住煙,臉上笑得更燦爛了,
\"謝謝湛哥!
昨晚那一仗打得漂亮,現在長安道上都在傳您的事......\"
\"有個差事交給你。\"
李湛直接打斷他的奉承。
金牙勝立刻挺直腰板,\"您說!保證給您辦得漂漂亮亮!\"
李湛吐出一口煙霧,
\"去跟南城那邊說,我要買他們的場子,讓他們開個價。\"
辦公室里突然安靜了。
老周和阿祖同時轉頭看向李湛。
搶地盤不合規矩,但可以買呀。
金牙勝剛點著的煙差點從嘴里掉下來,\"湛、湛哥...這......\"
\"怕什么?\"
李湛嗤笑一聲,\"南城能打的現在都在醫院躺著,他們敢動你?
把話帶到就行。\"
金牙勝咽了口唾沫,一咬牙,\"行!有湛哥撐腰,我這就去!\"
李湛轉向老周,
\"讓安保公司的人分三班,輪流去南城地盤'巡邏'。
我要讓他們做不成生意。\"
金牙勝眼睛一亮,金牙閃著光,\"高!實在是高!
等他們撐不住了,還不得求著把場子賣給咱們!\"
李湛沒接話,對阿祖說,
\"這兩個月經常去醫院轉轉,看看哪個場頭快出院了。\"
他頓了頓,\"讓老周去給他們'補補課'。\"
阿祖和老周對視一眼,差點笑出聲,湛哥還是那么損。
李湛彈了彈煙灰,繼續對阿祖說道,
\"再找幾個弟兄,在長安鎮南邊、西邊,還有......\"
他瞇了瞇眼,\"鎮中心,物色幾個好位置。
把賭檔、酒店、夜總會都給我開起來。\"
阿祖一愣,\"湛哥,鎮中心可是九爺的地盤......\"
李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就是想看看他的反應......\"
阿祖立刻會意,點頭道,\"明白,我這就安排人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