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在廈崗的場子里轉了一圈,
沒什么特別情況,場子里依舊生意火爆,
手下們也都有條不紊地做著自已的事。
他走出大門站在場子的霓虹燈下,
點燃一支煙深深吸了一口。
十二月的寒風迎面刮來,卻澆不滅他體內躁動的火。
秦姐那渾圓的...和飽滿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手指仿佛還殘留著...觸感......
他吐出一口煙霧,眼神陰晴不定。
按理說,
他現在的女人已經不少了,不應該啊。
可偏偏是這個沾親帶故的秦姐,
讓他心頭那股邪火越燒越旺。
\"操...\"
他低聲罵了句,把煙頭狠狠扔在地上。
也許就是這種禁忌感反而讓他更加興奮。
秦姐不僅是他的遠方的...,
也是他場子里的員工。
想到白天在廚房里她那種欲拒還迎的反應,
李湛小腹又是一陣發緊...
這股邪火總是要想辦法滅掉的,
想到白天小夜說林夏找他有事。
于是他搓了搓臉,快步朝停車場走去。
上車后,
李湛一腳油門踩到底,黑色奔馳在夜色中疾馳。
車窗外的霓虹燈在視線里拉出模糊的光帶,
卻驅散不了他下腹那團越燒越旺的邪火。
林夏公寓的門鈴響到第三聲時,門開了。
她穿著件寬松的米色家居服,
領口歪斜地露出一側鎖骨,發梢還滴著水珠。
看到李湛的瞬間,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八天了。\"
林夏倚著門框,指尖繞著濕發,
\"我還以為李老板把我忘了呢。\"
李湛的目光從她光潔的小腿一路上滑到領口若隱若現的...,
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推進屋內,腳跟一踢關上了門。
林夏的家居服在推搡中滑落半邊肩膀。
她非但沒有躲閃,
反而主動環住李湛的脖子,踮腳咬住他的耳垂,
\"這么急?\"
李湛把外套一脫直接托著她的臀瓣將人抱起,
兩人跌跌撞撞地倒在沙發上,
林夏已經開始脫掉他的毛衣,開始拉扯他襯衣上的紐扣。
\"想我嗎?\"
李湛咬著她頸側的嫩肉,手掌探進家居服下擺。
林夏的回答被淹沒在激烈的吻里。
她的家居服不知何時已經褪到腰間,
胸前的負擔在李湛掌下顫栗。
當他的唇舌順著往下時,
林夏猛地弓起...,手指插進他的發間。
窗外,一輛救護車鳴笛駛過,
刺耳的警笛聲與屋內的...交織在一起。
林夏仰頭看著天花板上晃動的...
突然意識到——
自已早已在這段扭曲的關系里越陷越深,
卻又甘之如飴。
李湛抬起頭,嘴角還帶著水光。
他捏著林夏的下巴,聲音沙啞,\"叫老公。\"
\"老...老公......\"
林夏的聲音被...得支離破碎,
疼痛與...同時炸開,
她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嘗到了血腥味。
沙發吱呀作響,
林夏的長發在靠墊上掃來掃去。
當李湛把她轉過來面對落地窗時,
她看著玻璃上兩人...的倒影,
突然笑了。
\"笑什么?\"
林夏撐在冰涼的玻璃上,
\"我在想...李局要是知道...
他派來臥底...正在被嫌疑人...啊!\"
未盡的話語化作一聲驚叫。
李湛的攻勢來得又快又狠,
林夏的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幾道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