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后邊的單位真的是克,天啊,5000塊一克,這到底是什么玩意,本以為昨天下午開的牛黃是黃金的五倍夠夸張了,但這玩意居然是黃金的25倍,
以系統保守的尿性,說不準實際成交能達到30倍。
趙勤用手中一根的重量,來評定整箱的重量,發現這一箱比龍蜒香還要重,少說也有15斤朝上,
就按系統的估值,等于說這一箱值…近四千萬啊!
他不是沒見過大錢的人,但對于一箱木頭疙瘩能值這么多,還是震得他渾身如通過電一般。
“師父,這個很貴吧?”
老道也從驚喜中恢復過來,有功夫給他解釋了,“宋時期它叫降真,明清叫降香,它是黃檀類木的藤在枯死前,為了自保分泌的一種油脂,
要在特殊環境,歷經至少五十年的沉淀,方可成香,被譽為百香之首,
其燃燒時除了氣味雋雅外,最主要的是,它飄浮的煙呈紫紅色,古代以紫為貴,有紫氣東來之說,所以自發現此香以來,便是皇室和顯貴所用之物,
只是此物在清中期便已被燒絕跡,如今更是一香難求,
不過聽說,海南那邊已經在試著培育,但即便有成,估計已不如眼前這些。”
看到好東西老道心情好,所以也不像之前那么惜,還告訴趙勤,現在還有一種降香,是指降香黃檀的心材,又稱花梨母,
當然那東西,不管是從哪方面都沒法和降真比。
“師父,這個能不能賣?”
“你缺錢嗎?”
趙勤被問樂了,“暫時不缺。”
“那賣個屁,這東西有錢以后想買都沒地方,回去我告訴你怎么保存,挑一點研磨成粉,加點其他的配成香,心煩意亂時點上一些。”
“聽你的。”
還剩下兩個箱子,趙勤加快了動作,弄好還能再睡一會,
拆開第三個發現還是降真香,兩人不僅不失望,還挺高興,龍蜒香有錢還能買到,這玩意有錢現在也買不到如此級別的了,
最后一個箱子打開,初一眼看還是木頭,不過這個趙勤倒是認識,“師父,是沉香。”
老道摳下一點在指間磨擦,片刻一股極淡卻格外清新的乳甜香氣,便向周邊飄散開來,雖有海風,香氣依舊久久不散。
“奇楠香,又是頂級的貨色。”老道感慨,“有這一會開的四箱東西,這一趟打撈就是千值萬值了。”
“師父,這比降真香價格高吧?”
老道先是點頭,接著便又搖頭,“不一樣的,極品奇楠現在還能買到,無非是價格高些,估計一兩萬一克還是要的,
但降真香卻已絕跡了,說來一千是它,一萬也是它,沒辦法估。”
按系統估值,奇楠沉是高于降真香的,但師父的說法也沒錯,當孤品在自已手上時,那么定價權也就在自已手上。
“回去以后,切下來幾小塊,用荷包裝著,給幾個孩子一人佩一個,家里人都可以戴,這東西對改善睡眠極好。”
“嗯。”趙勤應一聲,這一箱大概也有十多斤,每個香囊里裝個一二十克就行,可以多讓一些,包括阿和奶奶都可以給一個,
以前他底子不厚,撿拾到好東西第一想法是賣了換錢,現在嘛,就算這一箱能賣一個億,他也不會出手,
因為,他不缺這一個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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