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快點洗洗吃飯。”老道也受大家高興的氛圍感染,笑呵呵的道。
“好了,快點洗洗吃飯。”老道也受大家高興的氛圍感染,笑呵呵的道。
趙勤脫得只剩下條內褲,然后跳進海里,阿和有樣學樣第二個跳,接著年輕的一幫,包括老貓都這樣干的,
十多分鐘,眾人上來站到后甲板,索性連內褲也脫了,眾人相互瞄了一眼他人的下三路,沾沾自喜者有之,郁悶背身者亦有之,
當然,像越勤這樣大器早成的人,是毫無心理負擔的,
阿晨拿著水槍,將槍頭對著天,片刻眾人所站的區域便下起了淡水雨,淋得差不多,跳出圈子打上香皂和洗發水,再進圈一沖妥了。
等眾人換好衣服,已經是半個小時以后,趙安國與陳父自然不會陪著年輕人瘋,這會也單獨洗好。
選了處干燥的甲板,眾人圍坐一圈,中間擺著一個大盆,里面裝雞湯還有氽的螺肉,
大盆邊上,還有四個小盆,一盆是白灼的螺貝,一盆是帶的鹵菜,一盆是炒洋蔥,最后一盆里面裝著洗凈的水果。
這樣的餐,看著賣相一般,但在像他們這種漁船上能吃到,已經很奢侈了,
趙勤抬手在阿晨的頭上輕拍了一下,“你小子越來越能干了,看來不給你漲工資都不行。”
一句話說的所有人哈哈大笑。
阿和拿了五瓶酒出來,十一個人,除了陳勛都倒了一杯,
沒有啥過多的啰嗦,早餓得前胸貼后背了,趙勤舀了一碗湯,里面還有螺片和鮑魚片,嘗了一口黃口螺片,還蠻驚喜,“還別說,這大的切片好像比家邊上小的是好吃一些。”
黃口螺的口感不錯,回甘非常明顯,而且帶著一種特殊的香味,
“這是雞湯,泡過的鵝卵石味道都不會差。”趙安國說了一句后,也夾起一片螺肉嘗了嘗,“喲,確實不錯,比海蠣螺和椰子螺好吃。”
老道舉杯對兩個老的,“阿雪爹,大國,我們走一個。”
他幾乎不直接稱呼陳父的名字,因為陳父叫大勤,怕稱呼出來,到時兩個應聲的就尷尬了。
阿和也舉著一杯對著貓哥,“聽我哥說一兩千塊一瓶,咱倆要是喝少了太虧。”
老貓贊通的點點頭,灌了一口后,并沒第一時間咽下,讓味蕾充分感受到酒的刺激后,這才緩緩的咽入肚中,“真好。”
趙勤舉著杯對著阿晨,后者趕忙放碗舉杯,“咱干一樣的活,你還得管大家吃喝,辛苦了。”
“阿勤哥,船上幾噸的螺,可沒一個是我摳下來的。”
“行,我也不矯情,干。”
放下杯子,趙勤還是盛了一小盆飯,邊吃邊喝,餓的時侯不來點碳水,總感覺不踏實。
五瓶酒干完,幾個盆子除了水果那個小盆,其他幾乎全見了底,阿和跟老貓索性就原地躺下,前一秒還在感慨星星真多真亮,下一秒就打起了呼,
趙平幫著阿晨收拾了一番,老道則催促著趙勤快點去休息。
“我來值夜。”陳勛讓趙勤放心,
老道卻擺擺手,“上半夜讓阿雪爹和你趙叔值,下半夜我來,你們都去休息。”
趙勤點點頭對陳勛道,“聽我師父的安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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