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箱子里的東西,呈黃褐色,干干巴巴的,近橢圓形,真像一個便秘的人一擠一擠拉出來的粑粑,
大小皆有,大的有鴨蛋大小,小的則跟小時侯玩的彈珠似的。
“咦,有股香味。”阿和說著,再度嗅了嗅鼻子,
趙勤得了提醒,稍微注意也聞到了,聞味清新較淡,有點像早先家里弄的麝香味道,
他問了老道,結果老道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挑了塊小的摳下一點,直接塞進了嘴里。
“師父,能不能吃啊?”原來醫術高超的人都會有這毛病,看到啥都要嘗一嘗,
卻聽老道含笑道,“先苦后甜,我就怕沒了味道,沒成想在海底埋了二百年還能用。”
接著他又摳下一點,涂在自已的指甲上,又讓阿和去拿水,神奇的是,涂在指甲上的黃色,怎么清洗都不掉色,
“這是天然的染料?”阿和不確定的道,要真是的話,那也不值啥。
“這是牛黃。”
聽到這四個字,趙勤第一個反應過來,這玩意他聽過得多,但卻第一次見著,
確定不是粑粑,他也拿了一塊,很快系統就有了科普內容,很簡略:天然牛黃,估值一百萬一公斤。
嘶,知道這玩意貴,沒想到這玩意這么貴,黃金現在才20來萬一公斤,這玩意居然是黃金的五倍,而且系統的尿性,估值往往較保守,那真實的賣價,賺大了啊!
“師父,這有啥用?”阿和問道,
“聽說過牛黃安宮丸吧?”
阿和搖頭,一邊的趙安國接口,“先生,那玩意有年頭炒得很兇,說是能起死回生,90年代時,據說就能賣到2萬多一顆,當時錢可值錢。”
老道點頭,“雖有炒作,但安宮丸確實對多種病癥有奇效,內里的君藥便是牛黃與麝香,臣藥中為主的是犀角,早一二十年還能買到好的,
現在嘛,牛黃都是人工黃,而犀角也變成了水牛角,藥效折扣何止百倍。”
“這個很稀少?”阿和聽懂了一半,
“百萬頭牛中,興許能出個兩三斤吧。”
阿和看了眼箱子里,毛估了一下重量,牛黃比較輕,所以箱子裝的不少,但并不重,“這些大概有個七八斤吧,得殺好幾百萬頭牛啊。”
“這是長時間積攢的,不過估計孫士毅把安南的王宮掃干凈,才得了這么一箱。”
趙勤的話,得到了大家的認可。
老道沒聽他們扯淡,而是語氣嚴厲道,“我會用一部分配制點藥丸,到時每人會發幾粒,給家里老人備著,但有牛黃的事千萬不能外泄,為這點東西,敢拼命的人太多了。”
老貓和趙平相對穩重些,皆是齊齊的點頭,
只有阿和還在問著趙勤,“哥,這個很值錢?”
老道掃了一眼趙勤,后者將原先要說的話給噎了下去,改口敷衍道,“可能吧。”
這一箱,老道親自動手,用膠帶把口又封了起來,對趙平道,“先搬進庫艙里。”
趙平離開,趙勤本打算接著開,但被老道給攔下了,“全則必缺,極則必反,盈則必虧,今天就到這吧,剩下的明天再開。”
又對阿晨道,“小阿晨快讓飯,看看有啥好菜,今晚好好喝一盅。”
趙安國則帶著眾人,將袋子里的東西簡單的分揀后,全部扔進艙內,至于還有四個未開的箱子,直接被搬到了睡覺的艙柜里。
甲板清空,大家的心情也漸漸平復下來,老道將趙勤拉到一邊,“回去后,想辦法買一點天然麝香。”
“行,我來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