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話傳到宋倫和安前耳中,可就徹底變了味道。
他們覺得這個覃威哪里有那么好心,這狗日的明著看是為了何大明他們著想,暗地里就是想把他調回來,然后在慢慢的對付他。
一想到這,宋倫坐不住了,他立馬站了起來,
“各位,我也來說兩句,我不贊成剛才覃指揮提出的這個建議,我覺得不應該調何大明同志回來,就應該讓他繼續在大馬哈魚江一帶駐防。
雖然現在土匪已經剿滅了,但是整個北方的局勢并不明朗,我覺得讓他們繼續守在那比較合適。
就目前咱們現階段各個部隊的的情況來看,論作戰經驗,還是適應性,沒有哪支部隊比何大明所在的剿匪部隊更適配了。”
覃威一聽宋倫跟自己唱反調,立馬就忍不住了,騰得一下站了起來,并對他剛才的語進行反駁,
“宋指揮,我不同意你的看法,按照你的這個說法和做法,會不會覺得我們這些做指揮的很無情。
他們可是已經4年沒回家探親了,咱們這么做是不是有點太不近人情了?”
面對覃威的這番扣帽子,宋倫強硬回擊,
“不近人情?呵呵....覃指揮,你以為是小孩子過家家酒么,他們面對的可是生死存亡的事情,他們拱衛的可是我們華夏領土安全。
這是光榮且神圣的任務,是我們每一個軍人天生具備的職責,在這些面前,個人利益算什么?別說4年沒回家,哪怕是10年,那都必須守在那!”
宋倫的這番論調引得在場一眾干部的鼓掌。
覃威看到這一幕,便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盤落空了,立馬將求助的眼神看向了坐在前排的曹鷹。
不過曹鷹自打二年前那一出事情后,明顯就不想摻合,所以直接無視了覃威的目光。
覃威看到對方的這番反應,是既生氣又無奈。
因為對方不幫忙開口說話,他一個人肯定是孤掌難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