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安前:“是的,闖禍了,他在建康軍事學院求學期間把人給打了。”
何大明聽到安鹿鳴把人給打了,并沒有覺得意外,反而回了一句,
“爸,是不是鹿鳴這臭小子又被關禁閉了?
關禁閉就關禁閉吧,反正你這小子這個性就是這樣,飛揚跋扈,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有時候關關緊閉也是好事,可以好好的磨練磨練這小子的心性。
況且之前我和那個鄭耀光打過招呼,只要鹿鳴不要做的太出格,基本上人家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都會照顧他的。”
何大明見自己話說完,電話那頭的安前并沒有回應,心里瞬間咯噔了一下,有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油然而生。
“爸,您怎么不說話,鹿鳴這小子是不是捅了更大的簍子。
如果只是因為打人關禁閉件事兒,我覺得您應該也不至于在這個點打我的這部電話。”
電話那頭的安前見何大明已經無限接近真相,索性直接坦相告了,
“大明,你猜對了,鹿鳴這一次的問題比較嚴重,他打的不是他的同學,他而是學院里那些負責教書育人的教員。”
何大明聽到這話瞬間就愣住了,
“什么?鹿鳴這小子是他媽的活到狗身上去了吧!
如此膽大包天道,倒反天罡的事情都敢做,居然把學院的教員們給打了。
這好像是自打咱們建康軍事學院成立以來,破天荒頭一遭啊。
難怪您非得在這個時間點來找我,這件事情確實不好處理。”
電話那頭的安前:“大明,我也知道這件事情麻煩,所以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你了,只有你能幫鹿鳴。”
聽到安前的這番話,何大明整個人的臉色變得無比尷尬起,
“爸,我覺得您這話,是真的有點過分抬舉我了。
鹿鳴這小子,這次算是把天窟窿給捅破了,他做的這件事我可擺不平。
要知道現在組織內部在搞樹新風活動,要學會尊老愛幼,尊師重道。
他現在學院的教員給打了,這不是被人當成典型!
這事要是上了報紙的話,不僅僅他得倒霉,您這個做父親的也得跟著倒霉,這一點,您一定要想清楚。
另外,以我目前的人脈和能量,我是真的有心無力。
你應該也清楚,當初我能擔任剿匪總指揮,那是我跟宋倫做了一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