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懂了,他這是在規避風險,避免自己成為眾矢之的。
當然最為重要的一點,他沒有加入任何山頭,一旦出了點什么意外或者事情,他背后能幫他說話撐腰的幾乎沒有。”
謝真聞,插了一嘴,
“老鄭,你這話可不對,他背后不是還有一個安前?”
鄭耀光見謝真提到了安前,呵呵一笑,
“老謝,就何大明那個岳父安前的能量完全不夠大,職級跟我一樣,有什么用。
雖然他何大明是咱們軍隊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但有時候為了平衡和利益,犧牲他一個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對于鄭耀光的這番說辭,謝真面色微微一變,十分贊同。
“老鄭,這句話你說的沒毛病,照你這么說的話,那他選擇主動調任還真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剛才聽你這么一說,我突然想起來一個人,這個人是何大明的軟肋和弱點,如果不是他走得快,估計那些山頭要拿這個人做文章了。”
鄭耀光一聽謝真這話,瞬間就想到了他口中的那個人是誰。
“老謝,你是說他小舅子安鹿鳴是吧,確實這家伙就是一個敗筆,之前保衛科的劉冬可是給我提供了不少這小子的黑料。
如果這些東西呈交給軍部,確實會讓何大明喝一壺。
但現在此一時彼一時,他已經調到了北方,遠離了政治中心,對于那些山頭而,完全沒有任何的威脅。
他們肯定不會費功夫和力氣去對付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最重要如果真出手了,難保一向中立的安前和何大明不會站隊,所以無論是哪個山頭都不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對于鄭耀光的這番說辭,謝真十分認同,
“老鄭,那我們這邊要怎么處置這個安鹿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