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耀光見謝真猜到了何大明的真實意圖,不免高看了他幾眼,
“老謝,我感覺你這家伙就是他何大明肚里的蛔蟲,居然能猜到他的真實想法。
那你在猜猜看,他是為了什么事而求助我?”
謝真略微思索了一番,就給出了答案,
“這個簡單,應該是為了他小舅子安鹿鳴吧,別的應該沒了,以他何大明的辦事能力,估計也就這件事上可能會有求于你。”
“猜對了!老謝,我現在算是徹底承認你小子就是他何大明肚里的蛔蟲。”
謝真面對鄭耀光的這番調侃,尷尬的笑了笑,
“老鄭,那你答應他了?”
鄭耀光肯定的點了點頭,
“是的,我答應他了。”
謝真一聽這個結果,立馬露出了一副懊惱的表情,
“老鄭,你糊涂啊,這個安鹿鳴可不是什么善茬,之前這個何大明在的時候,這小子就搞出了不少幺蛾子,要不是何大明這個院長幫他兜底的話,早就被學院開除了。
他開的那些破事,那個保衛科的劉冬前陣子都給我說了,真的是罄竹難書,這家伙完全就不是當兵的料子,更別說當軍官了。”
面對謝真的這番抱怨,鄭耀光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和看法,
“老謝,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知道這個安鹿鳴的實際情況,但是我這次能出任這個代理院長,何大明在背后可是出了不少力,這些我可都聽宋指揮說了。
雖然這個何大明也有自己的目的,但是剿匪總指揮跟建康軍事學院這2個職務相比,想必你也清楚肯定是后者的權重大,前者算是發配邊疆了,遠離核心區域了。
所以宋指揮的意思,他何大明如果有什么要求的話,我們盡量予以滿足,反正只是讓這個安鹿鳴順利畢業而已,這對于我們而不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聽到鄭耀光這番話,謝真再次進,
“老鄭,話雖如此,但是宋指揮肯定是不了解安鹿鳴的實際情況,這家伙就是個闖禍精,你總不至于為了這個家伙,把你自己坑了吧。
萬一這小子做出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那你這個代理院長還想轉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