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別人想動他,那都是需要掂量一下后果的。
這樣一來,自己完全可以在動蕩的年代進行自保。
一想到這,何大明再次開口,
“爸,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安前聽到何大明的這番話,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大明,什么不情之請?我看你小子是不是想要去北方剿匪?”
何大明毫不否認的點了點頭,
“沒錯,爸,我確實想去北方剿匪戍邊,這樣一來,就沒人敢動我,甚至打我的主意,但是這得需要您的支持。”
安前想了想這個問題,反問了何大明一句,
“大明,你覺得建康軍事學院院長的這個位置不好么?”
何大明苦笑了一番,“爸,我知道您的想法,您就是怕我離開了這個位置,會間接影響到鹿鳴。
但是我可以向您保證,以我的人脈關系網,就算我不在這個位置上,絲毫不會影響鹿鳴安全畢業。
另外您之前可是一直都在勸我明哲保身,盡量去軍區或者戌邊。
現在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來了,您也不想我錯過吧。”
安前見自己的內心想法被何大明猜中了,尷尬的笑了笑。
再加上他剛才的那番保證,他最終還是同意了何大明的這番請求,
“行,大明,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會在明天的會議上,主動表態,推你去戌邊剿匪。”
聽到安前的這番話,何大明頗為高興,
“爸,麻煩您了。”
隨后翁婿倆又閑聊了一陣,何大明便起身告辭了。
原本何大明是打算回招待所的,但是他為了增加明天的成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