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看看咱們整個四合院,同齡人之中就屬你混的最落魄,看看人家柱子了,都已經是副局了,而人家劉光齊高低是個街道處的辦事員。
你什么玩意兒,一個臨時工,你狂什么啊?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許大茂這番毫不留情面的話,懟的閻解成整張臉都紅了,只見他氣急敗壞的吼道:“許大茂,放你媽的屁,30年河東30年河西,你給老子等著,等老子哪天進步了,看老子怎么羞辱你。”
而何大明作為旁觀者,沒有發話,他冷冷的看著他們的對話,心里對閻解成這個人判了死刑。
他覺得這個閻解成,沉不住氣,被許大茂三兩語就給激怒了,這種人就算能上去,基本也守不住,很容易下來。
官場一途,最基本的就是要學會隱忍,要學會審時度勢,哪怕是自己的敵人,都要想辦法化敵為友。
要么不做,做了做絕,這樣的人才更容易向上爬,當然最大的前提還是得有關系。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作為主人家的何大清突然開口了,
“好啦,別吵了,要吵回家去吵去,今天是我們何家人的團圓飯,不方便留你們。
你們如果想要找我二弟喝酒的話,請改天。”
何大清話音剛落,就看向了座位上的何大明,
“大明,你怎么說?”
何大明還能怎么說,他見到自己大哥主動當了這個惡人,自然是順坡下驢,
“大茂,劉大哥,還有你們幾位,你們的盛情和好意我何大明心領了。
不過今天確實是我們老何家一家人團聚吃飯的日子,這個時候跟你們喝酒敘舊不合適。
我看這樣吧,你們今晚先都回去,我改天空了再親自登門拜訪和你們來個一醉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