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閻,你的意思是何大清他弟弟何大明回來了?
我記得這個人不是將軍么,你怎么不把他請到我們家坐坐,讓我們好好招待他一番,跟他攀一攀關系,順便可以拜托他幫我們疏通一下。
你也知道我現在是居委會的臨時工,至于咱們解成是街道辦的臨時工,有他何大明這一層關系,咱們倆這臨時工轉正不就是他一句話的事情,那不妥妥可以吃上一份皇糧。”
閻埠貴自然明白他媳婦楊瑞華的意思,老實說他剛才主動招呼何大明,心里也是這么盤算的,奈何事與愿違,人家臨時有事,這就導致他的如意算盤落空了,
“媳婦兒,關于你的這個要求,我懂,我也明白,我比誰都希望咱們家解成,解放他們幾個有一個好的營生。
不過,這一次那個何大明可能真的有事,雖然咱們這一次沒把握住機會,但下一次,我一定想辦法把他請到咱們家來做客。”
聽到閻埠貴的這番保證,楊瑞華便心滿意足了,
“行,老閻,你有這個心就行了,反正你也看到了,之前那個許家的許大茂就在這個何大明的照顧下,現在已經吃上皇糧飯了,分配到咱們軋鋼廠保衛科當副科長,現在這家伙聽說可囂張了。
連帶他父親許富貴現在也是威風八面,所以作為同樣是四合院的街坊,咱們可得好好的把握住這個機會,攀上何大明這棵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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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明這邊,在離開四合院后,便叫了一輛人力腳踏車,直接前往城東區公安分局。
按理說何大明可以選擇直接去何雨柱家,但是何大明并不知道他家的具體住址。
以前何雨柱住在他岳父田德家,不過很早就搬出去了,現在住在城東區公安分局分配的機關大院里。
但是機關大院具體的位置,他還真不知道,畢竟去年他都沒有去過何雨柱家,都是他來找自己,畢竟自己是長輩,他是小輩。
所以何大明只能先去城東區公安分局先找到何雨柱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