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何大明稍適休息了一小時后,他再次來到了院長呂真的辦公室。
此時的呂真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憤怒,更沒了那股囂張勁,只見他的語氣十分柔和,
“何副院長,你這是休息得差不多了?來....來....來....快請坐...請請坐。
需要喝點什么,普洱還是鐵觀音?”
何大明被呂真這番熱情如火的舉動,搞得有點莫名其妙,當即反問道:“呂院長,你這是做什么?”
而呂真面對何大明的這番詢問,一改之前的態度,
“何副院長,這一次真的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出手救下了那三個學員,
要真的出了一點什么三長兩短的話,那我這個院長干到頭了。”
何大明聽到呂真的這番話,頗感意外,
“呂院長,您這么說我就更加的不太明白了,難不成這三個學員的身份很特殊?”
呂真見何大明猜到了,也沒有選擇隱瞞,而是十分大方地點頭承認了,
“沒錯,何副院長,其中有一名學員身份確實比較特殊,他的父親在軍部任職。
我也是剛剛得到這個通知的,前不久這位學員的父親,也就是軍部的那位領導剛打電話過來,把我好生批評教育了一番。
得虧這事情沒有鬧大,要不然我這回真的是完蛋了。”
何大明聽到呂真的這番解釋后,多少還是有點意外的,他心想,咱這軍事學院,關系戶還不少。
不過在何大明眼里,所有的學員都是平等的,沒有什么特殊待遇,全部一視同仁。
“呂院長,既然沒有釀成什么不可避免的后果,只能說咱們的運氣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