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組長,不瞞您說,我承認我之前軍部的電報有夸大其詞的嫌疑,當然這也是因為我有一點點著急,想著急做出成績。”
安前聽到呂真的這番話,便知道他這是在糊弄鬼,在糊弄自己,在糊弄軍部的那些個領導。
很明顯這家伙之前在電報上為什么這么講?無非就是想邀功罷了,而現在換做自己來負責實際考察,肯定是不會讓他得逞的,更不會讓他這么輕易的全身而退。
一想到這里,安前的語氣加重了,當場呵斥起呂真,
“呂院長,你這么說我就不愛聽了,你既然明明知道實際情況,你還夸大其詞,傳遞虛假信息,你這是公然糊弄我們這些軍部的干部嗎?
你說你這是有什么目的,你到底想做什么?
另外你要搞清楚一點,軍部委任你作為建康軍事學院的院長,是對你個人能力的一種肯定,更是希望你能做好這個學院的表率,而不是讓你搞瞞報謊報這一套。”
呂真聽到安前的話,剛想出解釋,安前再次搶先開口了,
“呂院長,你可是建康軍事學院的榜樣,如果你都有問題,那你們這些學生怎么辦?教員怎么辦?所以我希望就這個問題上,呂院長你可以好好的自我反省一下。
當然這些問題我也會如實向軍部匯報。”
其實安前呱啦呱啦說了那么多,呂真絲毫不在乎,他最在乎的只有最后那一句,那就是安前向軍部的那些領導做工作匯報時,會重點提及這個事情。
一聽到這里,呂真整張臉都垮了,瞬間變成了苦瓜色。
他感覺自己完蛋了,因為這件事一旦捅到軍部的領導上面去,那他這個院長至少也得挨個處分,搞不好可能職務不保,不是被降職處理就是被調離。
這樣一來就真的便宜了鄭耀光這個第陰險小人,這是呂真無法接受的。
他很想再次開口向安前解釋,但是現在周圍這么多人都在,他也不好說什么悄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