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耀光聽到院長呂真把老院長和軍部都抬了出來,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開口了,畢竟無論是老院長還是軍部,都不是自己這一個后繼的第一副院長可以碰瓷的。
這讓他當場就啞火了。
而院長呂真看到鄭耀光不說話了,便知道自己的話起效果了,在他看來,與其用自己院長的威勢來壓他,不如直接借用老院長和軍部的威比較合適。
“怎么,鄭副院長,你怎么不說話了,難不成你也贊同我剛才的這個觀點和建議?”
鄭耀光此時聽到呂真的這番論,整個人都氣憤不已,他知道這是后者在借勢打壓自己,奈何面對這番陽謀,他又不好說什么。
如果自己進行辯駁,對方就會站在道德的制高點,對自己指指點點,認為自己是公然質疑老院長和軍部的命令。
這樣一來,自己這屎盆子算是扣上了,到時候要是被組織上面知道了,自己很可能連第一副院長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一想到這里,鄭耀光雖然心有不甘,奈何形勢比人強,他只能無奈接受了。
“那個院長,我覺得您說的非常有道理,既然是老院長和軍部的意思,我們就應該無條件的遵從,我同意讓何大明支援接替我之前的工作。”
作為會議參加者的何大明看到幾人劍拔弩張的對話,便知道這學院里還有山頭文化,明顯這個院長和第一副院長并不對付。
而就在鄭耀光話音剛落,呂真就看向了何大明,
“何副院長,既然鄭副院長那邊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你那里怎么樣,這份工作應該能勝任吧,有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