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秦淮茹聞,一臉的不解,
“媽,您這話是什么意思,我這是為了棒梗的未來,你也知道現在這個年頭當兵是多么有前途和光榮的一件事。
你看看何家的那個何雨柱,還有那個許家的許大茂,現在一個是公安局的局長,另一個呢則是馬上要成為公職人員的存在。
還是咱家棒梗能跟他們一樣,也不用多,就是在咱們街道辦當個辦事員,吃上一份皇糧,對于咱們賈家而,那都是一分體面。”
賈張氏聽到秦淮茹的這番遐想,毫不留情的潑起了冷水,
“淮茹,你的想法沒有錯,我也明白,但是你要搞清楚一點,當初咱們東旭可是拉下臉皮去求過那個何大明。
你猜人家怎么著,完全就不給東旭面子不說,還把他臭罵了一頓,你說他何大明什么意思?我看這家伙就是看不起咱們一家,存心為難我們。
淮茹,說到這事,我就越想越氣,真不知道這個何大明腦子里怎么想的,都是街坊鄰居,還玩什么區別對待,既然他這一次這么不給面子,咱們也不需要慣著他。”
面對張翠花的這番粗穢語,秦淮茹大概算是明白為什么自己男人賈東旭求何大明參軍入伍被拒絕了。
不用想都知道,正所謂有其母必有其子,看到她婆婆這副樣子,她便猜到應該是自己的死鬼男人賈東旭肯定說話的方式不得體。
要不然就以何大明那個脾性,沒理由這么不待見他們一家人。
一想到這里,秦淮茹的臉色十分難堪,因為她已經找到了問題的根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