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位于四合院角落里的賈家顯得格外冷清。
在這個大年30,一年一度這么重要的日子里,桌上并沒有什么大魚大肉,相反比較寒酸。
一盤酸豆角,一盆土豆絲,幾個窩窩頭,這就是他們一家五口的年夜飯。
當然為何如此寒酸,還是因為前不久賈東旭意外身故的原因。
再加上現在秦淮茹有三個小孩要帶,家里那可是有五張嘴,自然一切能省的地方都得省。
賈張氏看著桌上如此寒酸的菜肴,一臉愧疚的看著面前的兒媳婦秦淮茹,
“淮茹,真不對起,年夜飯竟然讓你吃這個。“
秦淮茹聽到賈張氏的這番話,連連擺手,
“媽,您不用說這個,咱們家的經濟情況我也知道,至少現在能有口飯吃就很不錯了。
原本我還在擔心以后我們一家五口該怎么辦,現在軋鋼廠那邊已經同意讓我頂崗了,以后我就可以正式去軋鋼廠里上班。
這樣一來,咱們家也算是有一份收入,至少不會忍饑挨餓。
要不然,咱們家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完全就是要坐吃山空。”
賈張氏在聽到秦淮茹的這番話后,顯得十分不好意思,因為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她都要吸自己這個兒媳婦的血了。
畢竟她一個農村老太太,也沒有什么一技之長,原本還想依靠自己兒子賈東旭,誰知道白發人送黑發人,現在她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她這個兒媳婦秦淮茹了。
“淮茹,能娶到你這樣的兒媳婦,是我們東旭的榮幸,也是我們賈家修來的福分,以后就要多辛苦辛苦你了。”
賈張氏在說出這種話的時候,絲毫沒有感到任何的羞愧和不好意思。
反正她自己已經打定主意要吸秦淮茹的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