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德作為美第9軍的參謀長,此時聽到軍長穆爾的這番話,只能當一個應聲蟲,
“是的,軍長,只能說那些志愿軍太狡猾了,狡猾到連我們指揮部都沒有發現他們的計謀,這才讓我們吃了這么大一個虧。”
伯德的這番話看似在解釋,實則把責任推給了美聯合軍總指揮部。
省得軍長穆爾把責任歸到他的頭上。
而穆爾也不是什么愚昧之徒,他自然聽得出伯德話里的含義,但是他并沒有當眾拆穿他,畢竟當初作戰的命令是自己親自下達的,現在吃了敗仗,他這個主官也是有責任的。
不過當前可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更不是議論誰對誰錯的時候,而是要考慮如何保存有生力量平安返回平讓城。
一想到這,穆爾再次開口道:“伯德,你說這些狡猾的志愿軍,會就這么輕易地放過我們第9軍么?”
參謀長伯德聽到軍長穆爾的這番話,當即陷入了沉思,在思索了一番之后,他便緩緩開口道:“軍長,請恕我直,我覺得這幫狡猾的志愿軍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但我軍可是純機械化部隊,配置了大量的卡車,摩托、坦克,單論行軍速度并不是那些志愿軍單靠腳力可以比擬的,所以我們根本就不用擔心他們會追擊我們,他們就是想追也追不上。”
穆爾聽到伯德的這番話,覺得他說的非常的有道理,贊許的點了點頭。
“伯德,你說的非常對,但是我擔心的是處于咱們西線戰場右側的志愿軍會不會提前迂回到我們后方,在我軍的必經之路上設伏來阻擊我們?”
伯德聽到穆爾的這番猜想,再次陷入了沉思,他想了一會兒就有了主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