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見深整個臉龐通紅,呼吸也沉重。岑霧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只覺滾燙至極。
岑見深整個臉龐通紅,呼吸也沉重。岑霧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只覺滾燙至極。
竟然又發燒了。
岑霧心里暗罵一聲。岑見深這個病秧子從小到大身l都是這樣羸弱,他稍經風吹雨打就要沒了半條命,這次更是嚴重。
岑霧來不及多加思考,他將岑見深背起,冒著冷風朝外面跑了出去。
外面的寒意不多時就侵入了岑霧的身軀,他起身時腳步頓了頓,隱隱感覺到了從他右腿處升上的刺痛。
岑霧臉色變也不變,他忍下那些疼痛,繼續背著岑見深從小道跑出。
岑見深眼睛被蒙著,他看不見周圍的情況,只能憑借風聲來捕捉一些林間落葉落下的唰唰聲。
岑霧不知道帶他走的哪一條道,岑見深只覺他奔跑的速度越來越快,連帶著周圍的冷空氣也逐漸被他甩去身后。
過了將近二十分鐘,岑霧才在某個地方放緩了腳步。
岑見深嗅聞到了四周的油漆味,他尚未弄清地點,岑霧便背著他從樓梯處爬上。
越往上,空氣越稀薄,度過一段混亂復雜的路程后,岑霧最終推開大門,走進了某個彌漫著消毒水氣味的房間當中。
“沈慎。”岑霧聲音低垂。
岑見深聞指尖微動。
沈慎?
這名字,聽著倒像是沈傲那個早死的爹。
“怎么了?”
沈慎見到岑霧像是也吃了一驚,他快步走上前,從岑霧背上接過岑見深,把他放到了一個硬床板上。
“你這腿……”
“我沒事,能走。”岑霧不甚在意,他皺眉道,“你先看看他,他發燒了,之前眼睛還一直在流血。”
“流血?”沈慎聲音也重,他將岑見深眼部的布料解開,露出雙眼。
岑見深濃睫都被血流的黏在一起,他雙眼周圍青紫一片,血漬覆蓋了他半個臉龐。
“怎么會這么嚴重?”
“不知道,他突然就這樣了。”岑霧右腿酸痛,他強撐著走到一旁坐下,開口道,“我跟著他去了荒草林。他那時侯掉進了深潭里面,我把他撈上來后,他就出現了這樣的癥狀。”
“是不是深潭里面有病毒?”
“荒草林里面變異l的尸l有很多,但那個深潭里面有沒有,還真不好說。”沈慎用消毒棉球在岑見深眼周輕輕擦拭,“但這些變異l再怎么感染,也不會在短時間內就出現這么嚴重的情況,他們大多具有潛伏期。”
岑霧沉默幾秒,道:“你先給他檢查治療,我要知道他眼睛的情況。”
沈慎知道他的下之意,他開口道:“我的醫術不算好,最多只能給他讓檢查。至于治療……你要找更靠譜的人。不然我把他治瞎了,你還不得殺了我?”
“那你就先檢查。”岑霧冷聲說了句。
沈慎點頭,他正要去拿儀器,路過岑霧時又聽他陰沉道:“你從來了r區就在學醫,學到現在還是個半吊子,真不知道你干什么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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