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見深呼吸沉了沉,一時之間沒有開口說話。
岑見深呼吸沉了沉,一時之間沒有開口說話。
……這人還是和以前一樣。
還是和以前一樣——把他當成一個可以隨意丟棄的寵物。興致來了就來逗一逗他,遇到了別的事情,他就又可以把岑見深隨手一丟,自已則一身輕松地去別的地方。
真是太可笑了。
太可笑了!
“不用你多費心了,我認識回去的路。”岑見深喉結滾了兩下,將手收回,聲音也依舊平穩如初,“你要是有急事,先走就是。”
岑霧無聲看了他幾秒,見岑見深面上表情無甚變化:“你剛剛不是說,你不認識回去的路?”
“又記起了。”岑見深唇角露出淺笑,“你要是忙,我現在就不麻煩你了。”
岑霧陷入了片刻的沉默,他視線盯在岑見深身上,點頭:“行。”
語罷,他也沒再猶豫,徑直穿過前方的人群離開。
岑見深依舊站在原地,他那模糊的、縈繞著白霧的視野里黑影晃動,很快就讓他有些分辨不清各個人的身影。
讓他走,立刻就走。
甚至猶豫不過三秒。
“呵……”岑見深唇角的笑意冷下,他心里的陰郁感又莫明地堆積在一起,壓得他氣悶不已。
他沒再管岑霧,也徑直朝另一個方向走了過去。
他來這里是有任務在身,可不能……被他擾了心智。
俱樂部內的人實在太多,除了一些參賽的選手,還有大批前來觀賽的觀眾。因這些觀眾的來歷都沒有具l的信息,岑見深也不確定這其中是否有外人混入。
但這樣混亂的場地,對岑見深來說無疑也是個機會。
走出俱樂部之后,岑見深沿著周邊的一條道路緩緩走著。r區的邊緣地帶生長著的都是一些老破的店鋪,岑見深大致摸清了這些店鋪的情況,最后走入了一家中醫館。
這個店鋪在整個r區都算少見,但前來治療的人卻不少。
原因很簡單,r區內部沒有專門建造的醫院,更沒有所謂的專業的醫療設備。
這一情況直接導致很多不入流的小醫院在r區興起。因里面的醫生專業不合格,藥物上更是掛羊頭賣狗肉,因而這些醫院的治死率直線上升,比平常醫院高出了四五倍不止。
岑見深去往的這家中醫館也是這些不入流醫院中的一個,他進去后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來到了前臺。
中醫館里只坐著三四個年紀大的老爺子,他們還以為岑見深是來看病的,開口便是讓岑見深坐木椅上,他們要給他把脈。
岑見深一看這操作便知道他們在故弄玄虛,他笑了下,開門見山道:“我不是來看病的,我是來向你們買一樣東西。”
坐在他對面的老頭子聞頓了頓:“你就算要買中藥,也要先知道自已的病癥,這樣我們才能對癥下藥……否則我們這邊不賣。”
“我不是要買藥。”岑見深道,“我聽說你們這里有針灸療法,我要買一套你們用的針灸針。”
那老頭子一愣:“你要買針?”
“對,針。”岑見深將自已身上僅剩的四十元錢放到了桌上,“這些錢都給你,能拿多少,給我多少,但我要全新未使用的。”
店內的幾個老頭聽后互相看了一眼,他們知道r區里面魚龍混雜,干脆也沒多問,直接把錢拿了過去。
“等三分鐘,我們去給你拿。”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