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夜說了一句,目光看向茶桌對面的萬戎戎,開口道,“小郡主,你是不是不理解,本王為何一直針對李家嗎,這里沒有其他人,本王也不妨直說,在陛下將渝州城賜給本王作為封地時,本王與李家之間,就只能是敵、非友,不可調和!”
萬戎戎聽過眼前布衣王之,似乎明白了什么,猶豫了一下,問道,“有一件事,王爺可否實話告知,李家三公子身上的毒?”
“不是。”
李子夜搖頭道,“李家,沒有庸人,不然,何以存在至今,小郡主,李家人尤其是李家嫡子,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還是少來往為好。”
“本王也覺得,那件事有很多蹊蹺。”
關山王輕聲一嘆,道,“李家嫡子,本王見過一面,心智深不可測,連本王都看不透。”
說完,關山王目光看向身邊女兒,神色十分復雜。
實話實說,他并不看好自己的女兒能和李家嫡子走到一起,門當戶對四個字,可不僅僅指的家世和地位。
更重要的是心思。
戎戎和那李家嫡子,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可惜,戎戎的心思,他左右不了,作為父親,只能全力幫她。
“王爺。”
萬戎戎聽過布衣王和自己父親的話,輕聲道,“朝堂之事,我不太懂,我想知道,王爺以后還會對李家出手嗎?”
“會。”
李子夜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回答道,“本王如今就是陛下手中的一把劍,李家的命運,終究還是陛下說的算,當然,本王也不希望李家這么快就敗落,否則,本王在陛下心中的利用價值,也會大大降低。”
“權謀。”
關山王聞,心中頗為無奈,感慨道,“我等大商武王,竟然也無法逃脫這個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