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輝站起身來,主動伸出手,和邵陽握了一下手道:“雖然我們并沒有見過面,但是你應該認識我堂弟徐明海!”
此一出,邵陽的臉上,便露出了一抹笑容道:“原來是徐書記的堂哥,幸會幸會!”
唐明揚微微壓了壓手道:“大家都坐下說吧!”
說完,唐明揚又示意林春生,又讓服務員上了幾盤鮮羊肉,又要了幾瓶好酒,隨后才關好了包廂的房門。
“究竟是怎么回事?”
包廂的房門二次關閉之后,唐明揚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邵陽一邊涮著火鍋,一邊把永安縣發生的事,十分詳細的說了一遍。
隨后又從懷里,掏出了一摞照片,遞給了唐明揚等人道:“唐局,徐處長,這是我們拍到的證據!”
“那輛考司特客車里的人,就是省紀委派來的張處長和陳處長,他們當時不只是帶到了方銳明等人,還把所有的證據,連夜帶去了省城!”
“只是,在半路上,他們把方銳明等人貪污的罪證,調包換成了冥幣,然后,又由這個人……”
說著,邵陽用手一指那個黑色轎車上下來的中年男子,皺眉道:“由這個人把所有的贓款,都帶進了一棟別墅里,而那棟別墅的主人,就是現任山河省的紀委書記何明華!”
“這是何明華收下贓款的照片!”
最后,邵陽又把楊軍在別墅里偷拍到的照片,指給了唐明揚等人。
唐明揚看著這些照片,眉頭都擰成了一個死疙瘩。
這個何明華簡直就是無法無天吶,不光是偽造證據,還私吞了方銳明等人的贓款。
林春生眉頭緊鎖的道:“唐局,徐處長,現在是否應該由z紀委直接介入,接手這件案子呢?”
“如果不出所料,他們偽造證據,應該不只是為了給方銳明那些人脫罪的,說白了,方銳明他們幾個,不過是馬前卒而已。”
“我不相信,何明華會為了方銳明他們幾個小卒子,鋌而走險,干出這么出格的事來!”
“他們背后的目的,一定是沖著夏老弟去的!”
聽到這話,徐明輝和唐明揚互望了一眼,很顯然,他們兩個都不通意林春生的看法。
真想讓z紀委介入,用得著來找唐明揚嗎?
夏風直接把這些照片,交給賀修文,由賀齊云出面,力度可比徐明輝大得太多了。
而夏風并沒有那么作,而是把照片給了唐明揚,這說明什么?
說明夏風覺得,至少現在還不是動用z紀委的時侯。
再者,哪怕是有了這些照片,也不能改變什么,這件事背后的人,根本不是何明華。
至少何明華本人,根本沒有那么大的膽子。
而唯一能讓何明華肆無忌憚,將國法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只有江家!
江家老爺子的不少學生和故舊,都是紀檢系統里的實權派人物,現在動了何明華,還會再上去一個李明華、張明華,最終的結果是一樣的。
而唐家的根,多半都在外貿領域,以及新聞領域,夏風讓邵陽不遠千里,把照片送到唐明揚手里,一定是有深意的。
想到這,徐明輝微微搖頭道:“我覺得,不能打草驚蛇,現在去收拾何明華毫無意義!”
“搞掉了一個何明華,還會有別人頂上去的,關鍵并不是這件案子本身,這些人想動的,是永安縣!”
“我覺得,還是應該先聽聽唐局的看法和意見!”
林春生皺了下眉頭道:“徐處長,如果現在不采取有效措施,他們一旦對夏老弟動手,那可就是下死手了!”
直接把夏風踢出l制外,無論是雙開還是更進一步,讓夏風身陷囹圄,他都將是萬劫不復。
無論洛老爺子有多看好夏風,可是,他的政治生命一旦終結,洛家也不會再培養他了,很多資源,也都會收回。
政治本身就是這殘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