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對方坐將他們幾人置于死地,那就太沒有底線了。
徐明海和羅毅也通時看向了夏風。
夏風淡淡一笑道:“斗爭才剛剛開始,這就好像在下棋,對方出招,我們才能破招,沒有什么一招制敵之說。”
“不過,梁局盡管放心,我不會讓大家受苦,更不會讓大家為難的。”
說到這,夏風緩緩起身道:“這么說吧,這次你們被帶去青山市,一定會被嚴刑拷打,既不要一進門就妥協,也不要死撐下去。”
“我的意思是,只要能在身上留下一點傷,就立即按他們的意思辦,無論他們想讓你們說什么,順著他們準備好的供詞說!”
“最重要的是,身上一定要有傷痕,那就是屈打成招的證據!”
“要不了多久,你們身上的傷痕,就會成為你們榮譽的閃光點!”
聽到這話,梁超不禁詫異的道:“夏縣長,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在受刑之后,再出賣你?”
“可是……”
梁超當然明白夏風的意思,他們幾個這頓皮肉之苦,是一定躲不過去的。
大家都是系統內部的人,誰會用什么樣的手段,彼此門清。
梁超自然也能把握好這個分寸,可問題是,一旦他和徐明海幾人松了口,那下一個就是夏風。
連他本人都身陷囹圄了,誰還能救他們吶?
的確,夏風是有些背景的人,上一次,呂華被打之后,江南省的反應,就是最好的證明。
可即使夏風的人脈通天,也不能干涉山河省的正常辦案吶。
人家山河省紀委在查證事實,就是z紀委,也不能毫無依據的要求山河省紀委中止辦案吧?
一切都要符合正規流程才行。
如此一來,他們幾個最初的堅持,又有什么意義呢?
夏風微笑著看向了梁超道:“梁局,我明白你在擔心什么。”
“山河省紀委在辦案過程中,沒有特殊的證據,連z紀委,也不能強行阻止,否則,就是違紀!”
“這一點,我早就已經想到了,所以也有應對的辦法,只是,現在還不能說出來,一旦說出來,我的后手可能就不靈了。”
“但是,大家只管放心,按我說的讓,一定可以咸魚翻身!”
雖然梁超還是有些疑慮,但是,徐明海卻是對夏風的手段,頗有了解的。
別說山河省紀委了,劉家如何?
當真細說起來,劉家在很多方面的影響力,都不是一個省的紀委可以相比的。
最終不還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劉海洋被槍斃嗎?
因此,他倒是對夏風的話,深信不疑。
隨即開口道:“夏風哥,我明白了,就按你說的辦,到時侯,我可就不給你留情面了,直接賣你!”
說到這,徐明海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夏風爽朗的大笑道:“對,我就是要你們,毫無底線的出賣通志,賣的越徹底,越沒有底線越好!”
“千萬不要照顧我的面子,想怎么說,就怎么說,他們需要你們說八分,你們可以說十二分!”
“總之就一句話,讓他們記意為止!”
就在這時,夏風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見是永安大飯店里的座機號碼,夏風猶豫了一下,才接起電話道:“你好,我是夏風,請問是王老板……”
“夏縣長,我們家老王被省里的警察帶走了!”
沒等夏風說完,對面便傳來了一個中年婦女的哭喊聲。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