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長安接過這捆鈔票看了一眼,皺著眉頭道:“何書記,你的意思是說,永安縣公安局和紀委,用這種偽造的證據,誣陷方銳明為首的六名通志?”
別說喬長安不會信,就連小學生都不會相信吧?
夏風和除明海是沒長腦子嗎?
用冥幣造假,誣陷方銳明?
這根本就不可能,唯一的解釋,就是證據都是真的,但中途被人調包了!
換成了這種假鈔!
這已經連裝都不裝了,直接用這種污辱別人智商的手段,對夏風和徐明海等人動手了。
簡直就是不擇手段吶!
何明華面帶幾分氣憤之色的道:“沒錯,他們就是用這種冥幣,公然誣陷方銳明等六名通志!”
“更讓人氣憤的是,梁超身為局長,居然派人無端將方銳明、趙勝利、霍明東等三位通志的家屬帶到縣公安局。”
“嚴刑逼供,脅迫他們三位通志的家屬,承認幫助他們三人,轉移贓款!”
“這簡直就是暗無天日啊!誰會轉移這種贓款吶!”
“我請求省委高度重視本案,一定要給方銳明等六名通志,洗涮不白之冤吶,更要將那些目無法紀的分子,繩之以法!”
“還永安縣人民群眾,一個朗朗乾坤!還方銳明等六名通志,一個清清白白!”
喬長安眉頭緊鎖的打量著何明華,淡淡的道:“何書記,你至于這么急切嗎?”
“我覺得,一個堂堂的縣長,和一個紀委書記,以及一個公安局長,不會用這么幼稚的手段,誣陷別人吧?”
“這件案子,明顯存疑,我覺得,應該調查清楚之后,再讓定論吧?”
何明華想了想,陪著笑臉沖喬長安道:“喬書記,不是我心急啊,而是這件案子,太惡劣了,我覺得,是否可以讓省廳的通志,或者讓青山市的通志,配合一下,查明此案呢?”
“如果單憑永安縣的一面之詞,恐怕會冤枉了我們的通志啊!”
“而且,這件案子,涉及到了嚴重的經濟犯罪啊,那三條公路,可都是與國資委有關的,投資巨大,是否也可以讓省廳經偵總隊介入一下呢?”
顯然,何明華這是在步步緊逼,他背后,絕對不只是一人吶!
說不定,江春杰等人,早就已經通過氣了,即使喬長安不通意,江春杰也可以通過常委會,直接敲定此事!
雖然喬長安內心氣憤不已,但現實就是如此無情!
江春杰這個副書記,周圍聚著一群人,甚至可以左右省委的決策,喬長安和劉國民即使擰成了一股繩,在常委會上,還是不占優勢!
但這件事,絕對不能交給青山市,不然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張天明在曾廣民那件事上,已經恨透了夏風,一旦他再動什么手腳,這件事只會變得更加復雜!
思來想去,喬長安也只好微微點頭道:“我看還是讓省廳經偵總隊介入調查吧,尤其是這筆錢的來龍去脈!”
何明華微笑著點了下頭道:“好的喬書記,我這就和省政法委書記許浩然商議一下,看看究竟怎么處理好!”
“一定會在短時間內,給喬書記和省委的領導,一個記意的結果!”
說完,何明華便退出了喬長安的辦公室。
看著何明華走遠的背影,喬長安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江春杰啊江春杰,你要是真敢用這種手段,構陷夏風和徐明海,洛家和徐家,必然會和你江家不死不休啊!
這已經不是正常的斗爭那么簡單了,這是毫無底線的栽贓陷害啊!
并且,明眼人,誰都看得出來,夏風就是洛家用心培養的未來旗手,徐明海也是徐家未來的新星!
如果這兩個人,都被以這種手段,排擠出博奕的棋盤,那必然會有人掀桌子的。
喬長安想到這,直接拿起電話,給劉國民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劉省長,事態果然如我所料啊,有些人,已經毫無底線了!”
喬長安說出這番話的時侯,氣得手都在抖了。
劉國民淡淡的開口道:“任他們手段用盡,到了關鍵時刻,自然會有人站出來收拾他們的!”
“而且,夏風真那么容易對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