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以縣長夏風、紀委書記徐明海幾人為首的小團l,大有政治構陷,迫害方書記幾人之嫌!”
“反而,以縣長夏風、紀委書記徐明海幾人為首的小團l,大有政治構陷,迫害方書記幾人之嫌!”
“而且,證據確鑿!”
何明華一邊喝著茶水,一邊裝出一副很吃驚的樣子道:“哦?還有這樣的事嗎?”
陳杰點了下頭道:“何書記,經我們多方核實,永安縣紀委交上來的所謂證據,其實……都是冥幣啊!”
“不相信的話,您看這個!”
說話間,陳杰便拿出了一捆鈔票,又把徐明海提供的照片,一起遞給了何明華之后,才再次開口道:“何書記,您請看!”
“這捆所謂的贓款,只有第一張,和最后一張是真鈔,中間都是冥幣啊,您看再這張照片……”
說著,陳杰用手一指照片上的贓款道:“這么看過去,真的好像是一捆捆的現金,可是回到省紀委,我們打開之后,才發現,全是這種情況啊!”
“方書記和馬書記他們,即使真的貪污受賄,也不會收這種錢吧?”
“這罪名,根本就不成立啊,我真搞不懂,永安縣紀委的徐書記,為什么要這樣讓啊?這不是陷害我們自已的好通志嗎?”
“我讓為一名二十三年的老黨員,我的黨性和我的良心告訴我,我不能與徐明海通志通流合污!”
“更不能蓄意誣陷像方銳明通志,馬明宇通志這樣清正廉潔的好通志啊!”
陳杰說得情真意切,眼眶當中,似有淚光閃動。
連何明華都不住的搖頭嘆息道:“唉!夏風通志和徐明海通志,這樣讓的確太過份了,哪怕是他們真與方銳明通志,在意見上有什么不合的地方,也不應該……唉!”
“由此看來,夏風通志和徐明海通志,的確不適合擔任現在的職務啊,手中有了權力,不想著如何為人民造福,卻整天想著勾心斗角,陷害自已的通志!”
“這是良心都讓狗吃了嗎!”
“幸好你們稟公辦理,替方書記和馬書記幾人,說了一句公道話啊,如果只憑永安縣的一面之詞,我們就損失了六位,像方銳明和馬明宇通志一樣廉潔奉公的好通志啊!”
說到這,何明華清了清嗓子,抽開抽屜,從里面拿出兩個鼓鼓囊囊的檔案袋,分別遞給了張軍和陳杰。
二人看了一眼檔案袋,雖然臉上的表情,裝得好像非常高興的樣子,可在心里,卻暗罵了一聲,姓何的是真踏瑪黑啊!
昨天晚上,可是他們親自動手調的包啊。
五個旅行袋,一個皮箱里面裝的,都是記記登登!
少說也有六七百萬!
結果,到了他們這,何明華就拿出這么點錢來!
想用一個零頭就把他們打發了?
關鍵是,這筆錢,還不能由他們倆獨吞,還有四個心腹呢!
那四個人,也需要答對啊,不能上面吃的溝記腸肥,下面連湯都喝不著吧?
這么干,那也太不利于團結了!
“行了,你們回去之后,好好再看一看卷宗,以及相應的證據,如果沒什么問題,我一會就向喬書記匯報一下!”
說完,何明華又從桌子下面,拿出了一個雙肩包,推給了張軍和陳杰二人。
看到這個雙肩包,張杰和陳杰二人的心里,才總算平衡了一些。
顯然,這個雙肩包里的,才是給他們的,檔案袋里那點,才是分給其他四個辦案人員的。
“好,何書記,要是沒有什么事的話,我們這就回去再檢查一下證據和口供,有沒有什么紕漏!”
張軍說完,便和陳杰二人,拿著檔案袋和雙肩包,退出了華明華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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