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聽方銳明說完,微微點了下頭道:“關于這個問題,方書記只管放心,只要查明真相,一定會還方書記和您的愛人一個公道的!”
“一會到了省紀委,方書記不必有什么顧慮,把你心中的委屈,都說出來,我們也好如實上報何書記!”
方銳明等人聽到這話,紛紛相視一笑。
其中的奧妙,自然不而喻了。
雖然夏風機關算盡,但是,最終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到了省紀委,只要他們按張軍的暗示,當場翻供,反告夏風等人,刑訊逼供,栽贓陷害,夏風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連袋子里的錢,都被換成了冥紙,夏風總不能說方銳明等人,為了貪污那幾袋子冥幣吧?
想到這,方銳明等人,心中不免都在暗笑夏風,獨自一人,居然想與他們這些人對抗,簡直就是螳臂當車。
……
與此通時,那輛黑色的轎車,緩緩開進了省城郊區的一座別墅區里。
而就在那輛黑色轎車開進去不久,一輛白色的小轎車,便停在了別墅區門口,一個穿著迷彩服的中年男子,推開車門,快步走下了車子。
很快就繞到了別墅區正門旁邊的院墻處,見四下無人,楊軍三兩下,便翻過了三米多高的院墻,飄然落在了別墅區的院子里。
一路尋找下來,最后在九號別墅門口,看到了那輛黑色小轎車。
楊軍冷笑了一聲,隨后摘下掛在脖子上的相機,對著那輛車,拍了幾張照片之后,收起相機,便在夜色的掩護下,來到了九號別墅的后院。
輕手輕腳的翻過院墻,倒掛在二樓的窗臺上,朝一樓的客廳看了過去。
此刻,一個黑衣男子,拎著幾個旅行袋,來到一個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子近前,將旅行袋放在桌子上之后,直接打開。
旅行袋里綠油油的票子,在燈光之下,格外誘人!
正坐在沙上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旅行袋里的鈔票之后,記意的笑了笑,沖黑衣男子道:“讓的不錯,這趟辛苦你了!”
隨后,又從旅行袋里,掏出幾捆百元大鈔,扔在了桌子上,沖黑衣男子道:“回來的路上,沒有人注意你吧?”
黑衣男子點了下頭道:“沒有,我仔細看過,一路上沒有車子跟蹤!”
中年男子這才微微點頭道:“這些錢,你帶回去吧,今天晚上,你哪里也沒去過!”
黑衣男子點了下頭道:“謝謝何書記!”
說完,黑衣男子便拿起桌子上的幾摞鈔票,揣進了懷里,向中年男子告辭而去。
直到黑衣男子開著車子走遠,何明華才緩緩起身,打量著桌子上的幾大袋子現金,從里面拿出幾摞,一邊聽著嘩嘩的錢聲,一邊淡笑道:“方銳明啊方銳明,對不住了!”
“這些錢,就算是你的保命錢吧!”
說完,何明華仰面大笑了幾聲,便拎著旅行袋,朝一個房間走了過去。
倒掛在二樓窗臺上的楊軍,將這一幕,都看在了眼里,又拿起相機,對著何明華的背影,連拍了幾張照片。
隨后,才悄無聲息的縱身一躍,跳到了后院的草坪上,幾個箭步上前,直接翻墻而走。
一直到夜里凌晨兩點,楊軍才開著車子,回到了永安縣。
他直接將車停在了一個小巷子里之后,便拿著相機,快步走向了縣委家屬大院。
此刻,邵陽也剛剛回到縣里不到一個小時,夏風正在看著邵陽相機里拍到的照片。
“這些照片都很清楚,這輛車最終去哪了,知道嗎?”
夏風將相機遞給了邵陽,淡淡的開口道。
邵陽搖了搖頭道:“這個就不清楚了,楊軍已經去跟了,我跟的時間太長,怕對方有所察覺。”
夏風低頭看了一眼手表,剛想開口,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陣很輕微的敲門聲。
“去開門!”
夏風的話音落下,邵陽便快步來到了門口,輕手輕腳的打開了房門。
“夏縣長,重大發現!”
楊軍拿著相機,快步來到了夏風的近前,直接將相機遞給了夏風。
當夏風看到照片里的中年男子時,不禁微微皺眉。